依鞅之见,这恐怕也是因为季氏得了上天的眷顾吧?如若不然,季氏又岂能苟存至今?难不成,是鲁侯的那些将士们都脱下了皮甲,并拿着箭筒在那里玩耍?”
“叔孙氏和孟氏都曾经跟季氏皆有过矛盾,但此时此刻,们两家也都站在了季氏这边,如今庶民也拥护,淮夷也都亲附于鲁侯在得到齐国的帮忙后,这么多年了也都不曾成功!”
“鲁侯不计民生民计,只因看不惯季氏,便如此发难,反倒是让季氏权利达到了巅峰,如今鲁国的季氏已经有着和诸侯一样的权势即便这样,依旧是给足了鲁侯颜面,让在郓邑得以保全虽然季氏没有亲身侍奉国君,但试想鲁侯现在和在国内的区别也并不大吧?所以,这种事又何必是让们晋国再插手呢?”
李然见范鞅的这一套说辞,和之前黄父会盟时所说的,不说毫无差别,只能说简直是一模一样
李然也知道的这一番说辞,确是也在义在理,想要驳斥也恐非易事
虽然早已是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现在亲耳听到的这一番诡辩之辞,竟还能说得这般的“义正言辞”,李然也不由一时垭口
这范鞅不亏是历经宦海沉浮的老油条了,当真是当得这“厚颜无耻”四字
“范中军的这一番高论,恐怕……难以服众啊……”
范鞅见李然似是有些怯了场,便又是假惺惺的说道:
“世人既都不解其详情,有不能理会者,也实属正常子明大夫,如今事已至此,以鞅之愚见,不如还是让鲁人自行解决吧,外人贸然介入,也大大的不妥啊!”
李然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如此,那如今季孙意如似有意派兵攻打郓邑,又该作何解释?”
其实,季孙意如想要攻打郓邑一事,这之前早就已经告知了范鞅
故而对此也是早有准备:
“那郓邑本来就是鲁国孟氏的领土,如今被齐国强占了去,既要替孟氏夺回,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是……范中军刚才还在说,季氏依旧是给鲁侯留了颜面的而鲁侯现如今就身处郓邑,季孙意如派兵前去攻打,又何来的颜面?难道侍奉君主,就是让其走投无路不成?”
这一下,李然好似是抓住了范鞅的语病,然而,范鞅却又是微微嗤笑一声,就好似就专等着李然入坑一般
“呵呵……季孙意如此番派其家臣前往郓邑,其一来,乃是为取回鲁国之失地,这二来,只怕也是有意要迎回鲁侯吧?子明大夫又何须是急于一时?依老夫之间,不如是静观其变即可啊!”
李然听罢,不由是深深倒吸一口凉气!
歹毒!当真是歹毒啊!
范鞅此言一出,其意义就在于,若季氏果真是有奉还鲁侯之意,然而鲁侯所在郓邑这一方,却依旧是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