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商量出个结果来,阿姊也好再来与阿稠言说阿稠,千万保重,既是过去了,便也就过去了,莫要再作胡思乱想……”
鲁侯稠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又袭来一阵猛烈的咳嗽,而且竟是咳得愈发厉害祭乐见状,急忙上前轻敲鲁侯稠的后背鲁侯稠咳嗽了许久,这才算是停了下来而当用来捂嘴的巾帛从嘴边拿开,竟然突然呈现出一滩嫣红色来祭乐看见后不由是大吃一惊:
“阿稠,……”
鲁侯稠摆了摆手“阿姊不要担心,没事,只需休息片刻即可”
李然亦是上前查看,见得巾帛上的深红血渍,仅凭着自己的经验,都觉得鲁侯稠这身体的情况只怕是不容乐观“君上可有看过医者?医者如何说?”
鲁侯稠叹道:
“确实是无甚紧要,医者也是这么说的”
“跟随们一起前来的,有一位秦医,其医术堪称天下翘楚届时便让来给君上诊治看看吧无论如何,君上务必是要将身子调养好如此日后才能再有所作为啊!”
鲁侯稠闻言,不由是沉默了一阵“看看倒也无妨,咳咳……只是,还是觉得自己并无大碍只因今日见到了阿姊和先生,阿稠实是高兴极了,故而一时有些气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