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虞!”
祭乐闻言,不禁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是闷声道:
“这也算得是不幸之幸了对了,夫君若是可以,就将光儿暂且交由少伯料理吧qu59。心细如丝,又是一纯良之人,当可照顾光儿!”
李然知道,祭乐如此说,其意便是想跟随自己一起去见鲁侯稠
李然对于范蠡自是十分信任的只是,如果让祭乐就这么跟着一起,万一见到鲁侯稠,发现鲁侯稠竟是这般的窘迫,她这心境也难免不受其影响到时候,恐怕对她的身子是有害无益
而且,李然此去,肯定不会只是去看看的而是要想办法将其送回鲁国虽说认为父亲李耳的话也甚有道理,但鲁侯稠的这件事,依旧是不能不去的
李然的内心深处,始终是对鲁侯稠怀有愧意的
毕竟,是让鲁侯稠走上了这条君王之道的
祭乐犹豫了一下,却突然是跪伏在地,李然见状,立刻慌忙将其搀起:
“乐儿!……这是做甚?”
此刻,从祭乐眼神中,又隐隐是流露出来一丝恨意
“祭氏遭此大难,乐儿父兄之死,叔父与阿若之死(叔孙豹和叔孙若),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拜那季孙意如和竖牛所赐!如今阿稠身为一国之君,却是孑然一身,又被逼得如同丧家之犬!此仇不报,乐儿如何能够心安?”
李然闻言,甚是心疼的抱起祭乐
“这本就是为夫理所应当要去做的,不需乐儿这般……乐儿,这件事便交给为夫去办吧!”
“但……但乐儿想要去见阿稠!”
李然知道祭乐和鲁侯稠姐弟情深,鲁侯稠如今落魄,祭乐不见上一见,自是不会心安
“可是……这身子……”
“现在行走如故,自觉也并没有那般不堪更何况,只坐在马车之上,到了郓邑,看一看阿稠,又能有何变故?”
但李然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因此特意是去询问了一番医和,医和却又是犹豫了一下,开口言道:
“按说夫人从郑邑赶到洛邑,理应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为佳……”
“此行必去不可!阿若都已走了(叔孙若),阿稠便已是乐儿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了……”
医和闻言,不由是长叹一口:
“夫人若是坚持,那在下也一同跟随夫人便是,如此也好有个照应”
祭乐闻言,不禁大喜道:
“当真?……”
她一时激动,竟是不禁咳嗽起来,李然慌忙去轻顺她的后背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范蠡和光儿面前,光儿看到父母,当即放下手中的玩具
“爹爹,母亲!快来看!”
光儿已四岁,正是跃跃欲试的时候,在李然面前一跳,李然伸手抱住她,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光儿在玩什么?”
而光儿也是出落得愈发可爱漂亮,正如祭乐书信中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