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终究还是要落在的头上
所以,鲁侯稠的命,肯定是丢不了的
最起码,是现在不能丢
而自知大势已去,却又深谙此道的鲁侯稠,此刻出奔竟也是不急不慢甚至还去了一趟先君的陵墓痛哭了一通(《礼记》:去国则哭于墓而后行)
孔丘入墓,见到鲁侯稠,并是进言道:
“季氏有意放君上出奔,其实大可不必!君上可以假言是为臣子所挟持而为之,让臣子们出逃,君上可留下来季氏断然不会拿君上如何的,毕竟君臣名分犹在反倒是君上出奔在外,才会更加危险!”
鲁侯稠此刻已是懊恼不已,一边哭墓,一边是回道:
“此事皆由寡人而起,跟人无关!让们奔波,而寡人却坐享安宁,以后谁还能替寡人卖命?再说徒留于此,即便是性命无忧,也终将受其掣肘,了无生趣,寡人不如随们一起出奔!”
孔丘面对此次局面,也是无法,只得问道:
“却不知君上欲往何去处?”
“丘,寡人这件事办的确实莽撞匆忙,还未曾想好去处……实在不行,去楚国如何?”
孔丘思量一阵,言道:
“君上既决意出奔,还望慎重,楚国绝非良所昔日齐侯来鲁,臣与齐侯、晏婴曾有过一面之缘臣愿代君上前往齐国,说服齐侯收容君上!”
“丘再去往宋国鲁宋两国素来交好,而宋公当年亦是深受君卿相争之害,定是和君上感同身受宋公好义,臣前往说之,其闻鲁乱,必定会前来相助!”
鲁侯稠闻言,不由叹息道:
“如此,便辛苦丘了事不宜迟,卿速去速回!”
就此孔丘就此拜别鲁侯,只身先行一步,赶到了齐国
鲁侯稠告墓之后,也就此出奔
一国之君被臣子逼得出逃,想来也实是令人匪夷所思
而此时还在外的叔孙婼得知了国内的变故,便急忙是赶回了都城
然而事已至此,纵是叔孙婼再有能耐,对于此情形也是无力回天了
无奈之下,也只得是拉下身段,力劝季孙意如主动去迎回鲁侯
毕竟,若此事再闹下去,惹了诸侯众怒长此以往,于鲁国,于季氏也是不利
而季孙意如一开始倒也是满口答应的然而,谁知这其实又是季孙意如的缓兵之计
季孙意如毕竟如今占据主动,那么占山观望才是正手
于是,先是于暗中四处联络暗行众,并是在鲁国内四处打探风声
在得悉确认了各诸侯的态度,尤其是晋国方面的绥靖态度后,不由是更加助长了季孙意如的野心来
既然四处都风平浪静的,那代摄君权之事,也就成为了既定事实
故而,待再次见到叔孙婼时,便是一改前态,竟是公然打起了哈哈,不准备迎鲁侯回国了
叔孙婼也知道此刻已无力回天,更知道如今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