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如此,但是当时没人想得起来,如果先生当时在鲁侯身边,恐不至于让鲁侯陷入险境!”
李然知道鲁侯稠最终失败,但是其中的细节并不清楚不过极为清楚季孙意如的为人,此人固然是目中无人,骄横跋扈的,但也绝对不至于会这般无端端的到处得罪人,给自己四面树敌
显然,这一切都是季孙意如刻意为之的,目的就是让鲁侯稠沉不住气,主动发难
李然当年不得已出鲁奔郑,那时候叔孙豹尚在,想着鲁侯稠虽然资历尚浅,血气方刚,但是好在有叔孙豹从旁相佐,理应不会出什么大事
岂料叔孙豹过世之后,叔孙婼虽是能够力挽狂澜,但也仅能是维护住叔孙氏不散
至于制衡季氏,也是无能为力
更何况,季氏在竖牛的帮助下,顺利裁撤了中军,公室更是一蹶不振
鲁侯稠处境,可谓是岌岌可危
李然想象的出,鲁侯稠在最为艰难的时候,想到了来找自己,却最终未果,那种失望之情,李然一时黯然
“后来又如何了?”
李然问道
孔丘再次言说,鲁侯稠本以为自己这一番虽是孤注一掷,但也算得是胜券在握想是联合叔孙婼一起对季孙意如发难,但是季亥这时候却出言道:
“叔孙氏虽一直以来都是力挺公室的,但其毕竟是‘三桓’之一鲁国三桓,本就是同气连枝季氏一旦有难,叔孙氏不免亦会有兔死狐悲之感小人以为,此时不应将叔孙氏牵扯其中!”
“而且,其实也并非小人多疑,如今季氏与叔孙氏之间确是关系甚密!此前南蒯之事,最后因为泄密而无疾而终,却也不知到底是何处走漏了风声?”
“这叔仲小……既是叔孙氏的宗亲,但众所周知,又与那季氏走得极近此人究竟是替何人做事,实不可知更何况,如今季孙意如身边还有一幕僚,名为竖牛,此人本是叔孙氏的外戚,如今却也投于季氏门下,君上不可不防啊”
鲁侯一听,确是不由有些迟疑了一下
因为南蒯之乱究竟是为何会东窗事发,鲁侯阵营这边一直也查不出内鬼来
而叔仲小因其蒙昧的敌关系,以及和叔孙氏的关系,确是也令鲁侯稠对其有了些许的猜疑
而鲁侯也知道竖牛是叔孙氏的外戚,却不知其中的详情
并不知道叔孙氏之前的内乱,这竖牛便是祸首叔孙婼虽然是竖牛所拥立的,但对其可谓是恨之入骨
鲁侯的这一层顾虑本不应该去想
“只是……仅凭寡人的力量,恐怕难以成事!”
“君上无需忧虑,亥虽是不成大器,但也有私兵数百,更何况还有郈公和臧公的人马,再加上君上亲随,届时小人以季氏宗亲的名义,将其护卫悉数调走,与君上里应外合,又岂有不成事的道理?”
鲁侯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