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出了!
至于驷印起念杀害驷带,丰府家宰暗杀丰段,毫无疑问,那必然也是观从派人暗中挑唆的
“道纪”的情报工作本来就是做的极为细致的,所以们想要获悉这些个隐密之事,本也是不难的
更何况,驷印与驷带的不合,这本就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驷印一直不曾表露出来罢了,所以观从只稍作挑拨,驷印便直接上了套
至于丰府家宰和胡姬一事,丰段小妾众多,其实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而观从则是故意引得丰府家宰对此事的惧怕,进而让丰府家宰逐渐心神疑惧,最终选择铤而走险
李然听了观从的解释,不由得暗叹一声,自古以来,人心人性最是难测,观从对于人心的利用,真可谓是登峰造极
“观从,伱以此来展现自己的能力,向示好,但是……这些终究不是正道啊!”
“少主,从此举虽说是卑鄙了些,但想那驷带和丰段也都是死有余辜之人,观从以为此举并无不妥!况且,若非如此,少主想要这么快就入得郑邑,让子产大夫重掌大权,怕也是不成的吧?”
李然闻言,不禁的是摇了摇头:
“哎,但似这般以乱制乱之法,李某以为实不可取!”
“大丈夫行于乱世,当光明磊落!即便是身处逆境,也当屈身守分,以待天时啊!”
观从对于李然的这一番话,却是愣了许久:
“少主之义,实非从所能比的从对少主也是由衷敬佩少主走的乃是大道,而从走的却是左道!此番既前来真新投靠,还望少主日后能够多多指正!观从必当恭听尊意”
李然闻言,不由又沉思了许久
对于观从这个人,多少还是有些排斥心理但是这次好歹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再加上其“道纪”的身份,李然也确是不好回拒
“好吧,既如此便暂且留下,但是从今往后,所做的一切事,都要事先跟说明,否则可别怪不留情面!”
“观从既然投靠少阁主,少阁主自此以后便是观从的主公,观从行事,自当事事禀告,对于主公之言,也不敢有半分违逆!”
“既如此,便这般说吧!”
李然正要唤范蠡进来带观从离开客厅,观从却在这个时候神神秘秘的低声说道:
“少主!从其实还有一个紧要的情报要报!”
“什么情报?”
“宋国的华向之乱,已进入尾声,而此事过后,从以为周王室估计也将会有一场内乱!”
关于周王室的内乱,李然也猜测推断过,但是若是说从哪里乱起,李然可就没有任何头绪可言
“华向之乱的走向,心中可有数?”
观从自信的笑了起来
“呵呵,少主明鉴,宋国的华向之乱,其发展已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是据可靠消息,据说齐国晏仲大夫已说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