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先生不曾亲眼所见,但如今细思起来,这也确是极有可能的只不过……那飘于空中数丈之物,显然是要借助外力的!但们在现场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类似的物件”
“呵呵,‘其钓维何?维丝伊缗’啊”
这句话出自《诗经》,其字面意思便是“什么东西钓鱼最方便?撮合蚕丝麻线成钓线”
这时李然念出,便是指由蚕丝麻线制造而成的鱼线,这种鱼线很细,又近乎透明别说在黑夜之中,即便是在大白天,也不一定能够察觉
范蠡顿时恍然大悟
“妙啊!甚妙!那鱼线韧性足,当可支撑起类似于画布的东西飘于天际,而且也不易察觉,而且那无头人多出于菜市羊肆,即便是事后有人发现鱼线,也根本就疑不到此处!”
李然看着范蠡,赞许的点了点头
“这些虽然只是猜测,但是料来是八九不离十的待到深夜,长卿抓来丰府的家宰,以此模子来装神弄鬼一番,这家宰若是心中有鬼,自当是会和盘托出的!”
“先生是怀疑……丰府的家宰?”
“虽仅仅是怀疑,但估摸着也是七七八八那丰段临死之际,曾是反抗过,指甲中有皮屑留存,而其家宰手背很明显带有伤势,否则不会以白布遮掩!只不过……若是不动用一些非常手段,若直接来个死不承认,那吾等也是奈何不了的!”
“是以先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鬼怪之说让其招供?”
“呵呵,虽是无奈之举,但说不定能有奇效也未可知!”
然后,李然又让范蠡去请来子产和游吉、印段、驷颛等人是来祭府做客
这些人,可都是未来郑国的顶梁支柱
眼看驷颛也隐隐有了独当一面的能耐,何况其开城门之功,免于一场战乱,此人功劳属实不小
几人围坐一起,酒过三巡,李然对驷颛言道:
“子然大夫,令尊的案子,然已经有了些许眉目,但想要破案,恐怕还需要一些时日不过,丰段之死,若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便可侦破!而且,兴许能给大夫一些启示也未可知!”
驷颛闻言,不禁是眉目一挑
“若子明先生真能替颛找出杀害先父的凶手,颛自当感激不尽!”
子产则是说道:
“子明啊,原来今夜请吾等在此饮酒,便是为此啊?!呵呵,那们可就等着看好戏咯?”
“还请诸位稍安勿躁,只管且在此饮酒便好,待到晚上,或有一场好戏可看!”
于是,众人喝了一会酒,又直接在祭府内小憩如此这般一直是熬到了夜深
时间来到亥时末子时初,鸮翼便是唤来了众人,并是朝李然使了个眼色
李然知道孙武已经把人抓过来了,便当即让众人前往院子,当们到时,陡然间竟是看到院子中央处,竟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