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将“民生凋敝”的大锅是直接扣在了商人身上
而竖牛在其中非但是与之狼狈为奸,中饱私囊而且还是扮演急先锋的身份,冲在了最前沿
子产大夫的改革方针也由此几乎被全部否决,郑国一派萧索之相,一时可谓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孙武情知事态紧急,也顾不得主仆之别,直接是抓住李然的手,急道:
“先生!眼下郑国的乱局,唯有先生才能解决!先生怎可如此隔岸观火?难道非要等到火烧到身边了,才知道着急吗?”
李然却依旧是显得十分淡然
“夫天下之事,合该在于天子,在于诸侯,我李然不过一宵小之辈,又待怎样?李然隐退之意已决,长卿不必再说”
“先生!大丈夫既抱经世奇才,又岂能空老于林泉之下?先生曾亦是心怀天下之人,今日怎能如此消沉?难道你当真忘记了当年自己所立下的誓言了吗?”
李然身子也是微微一颤,但是很快恢复了过来
“长卿,所谓抱负,或是镜花水月,或是昙花一现,又何必执着?为兄现在只想珍惜眼前人,别的事情都不想再去顾及!长卿,伱之才胜愚兄十倍,亦有经天纬地之材若是有心,便可尽管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孙武闻言,撤手后退,反是变了声调,并作高声道:
“主公!若是武有作得不对的,届时惹火烧身,这叶邑只怕也难有主公的立锥之地!”
李然闻言,却依旧是不以为意,只浅浅一笑:
“呵呵,蜀地据说乃是一洞天福地,世外桃源,然明日便走,也就不再叨扰长卿了!”
孙武闻言,又是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李然也是不管不顾,只携着祭乐的手便走进了屋内
祭乐对于孙武为何着急,也并没有自己的判断,她现在并不记得孙武,也不知道孙武所言究竟是意味着什么,所以她自始至终,都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待到和李然走远,这才开口道:
“这人说话说得这般急切,夫君为何执意不允?”
“夫人,明日我们就离开这里,归隐蜀地,其他的一概都不要去想咱们和孩子只管过得自己的日子便好,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之事了,可好?”
这段时间因为李然一直陪伴在祭乐的身边,祭乐也是对李然产生了些许的依赖,这时候听到李然如此说,自是点了点头:
“好!一切便依夫君的”
于是,李然便命人开始收拾行李,次日清晨,与祭乐携着孩子准备就此离去
然而,李然离开的消息也早已是不胫而走,尤其是那些自郑邑远道而来的流民,皆是自发的在道路两边跪着,在那恳求李然不要离开叶邑
是啊,郑国已经回不去了他们只能再寄希望于那个曾经带给他们“自由”和“尊严”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