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荡显然也是个没法安分下来的武夫,让他长世间的待在一个地方,那还真是太为难他了“呵呵,荡兄这性子,可当真是静不下来啊”
见得褚荡屁颠屁颠的跑去收拾行礼,孙武当即如是笑道李然也是不由点了点头道:
“嗯,他若是能静得下来,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对了,长卿,最近让你一直是抽时间暗中遴选训练这些个武者,说起来也真是辛苦长卿了”
李然起身,朝着孙武躬身一礼毕竟,让后世的兵家至圣给自己训练私人卫队,这可不是典型的大材小用嘛?
可谁知,孙武闻声却是立即拱手还礼,并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回道:
“此乃孙武之职守也,先生此言,折煞武了”
“而且跟随先生这段日子,武亦是受益良多,又岂敢言‘辛苦’二字?还请先生万莫再作此言,武受之有愧啊”
孙武之所以日后能够成为兵圣,这与他善于学习肯定是分不开的在他追随李然的这段时日内,无论是阳谋还是阴谋,无论策论还是学识,都在不断的增长而他之所以游历诸国,为的也不就是不断的提升自己?
既然追随李然便能得了如此多的见识,那又何来的委屈一说呢?
李然听得孙武此言,心中也十分高兴,当即也不再多言,只委托他前去安排武者去了而后,他这才将鸮翼又是叫到了后院鸮翼见他如此郑重其事,也知定有托付,当即颔首凝神在那里静听着“鸮翼,我走之后,这郑邑城内的大小事,任何的风吹草动,切记!务必要第一时间将其给记下”
“诸如族内一些族老与齐人暗通款曲,与竖牛暗中勾结联系之事若是有了线索,可先与夫人商议后再做定夺切不可莽撞啊!”
“若遇夫人也拿不定注意之事,可快马送至楚国来寻我,我必将亲启回复”
原本这些事一直都是孙武在暗中进行,现下孙武跟随自己将去楚国,那眼下自然只能是交给鸮翼了“诺!”
鸮翼也没有别的话,毫不犹豫应声李然将他扶起,两人就院中是席地坐下“族内之事,你大可与夫人商议然则,若是遇上了外事,譬如丰段,驷黑,乃至竖牛,季氏,这些事便可暂时不要透露给夫人”
外敌环伺,李然不能将这样的重担再托付给祭乐了,她那小小的肩膀上又如何能够再承担得起如此艰巨的任务呢?
“若遇他们于暗中有诡异的,可直接先告知宗主,而后请宗主与子皮大夫言说,当然事后也要呈报于我知晓”
祭先虽一直在利用他,可他说起来又何尝不是在利用祭先?就像此番他前往楚国,郑邑内的许多事,他也都只能是更多的指望他那老丈了“另外,晋国与鲁国方面的来信,你也要第一时间送往至楚国予我”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