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相的减免了税赋
民众的安居乐业,就是家国社稷的根本
是啊,如果能够互惠互利,甚至是能够满盘皆赢,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想我祭氏,之所以能够成为今时今日这般的豪门望族,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们只为自己谋利?”
“或许在场诸位乃是皆不事商贾之人,故而对于商贾之道是有所误解”
“其实,所谓商贾之获利,乃是以货殖为利,而绝非是巧取豪夺之利!”
“譬如此间新政,若新政本身对于郑国上下,皆是无利可图的,那我祭氏又如何能够以此为利?”
“所以,我祭氏之人既以此得利,便恰恰证明,子产之新政,乃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故而,我祭氏之人如今积极投身其中,与庶民们是互利互惠,这又有何不可的呢?”
李然一顿侃侃而谈的输出,直把在场众人又都给听傻了
但李然的表演却还没有结束,在结束这个话题之前,他也不忘是继续反向输出一波:
“呵呵,反观在场的诸位,你们既也是郑国的子民,而且其中更是有不少读书明理之人,如今却不知顺应天时,以成新政之全功却反而还在这里,对新政是妄加猜疑”
“试问尔等,却又究竟是做过多少利国利民的实事呢?如果没有,却又为何要这般的‘妒贤嫉能’呢?”
“生而为人,上不为国家出力,下也不去努力奋斗,却整日只知道在此坐而论道,抨击这里又抨击那里的,吹毛求疵试问,此等行为又到底该叫什么呢?”
“下作!”
李然的话音落下,集会之上顿时一片死静
越说越上头的他甚至连后世的一些网络喷子也给连带着鄙视了一番
而在场的众人,在听得李然这一番慷慨陈词之后,一时间皆是面红耳赤,难以言语
显而易见的,正如李然所说的那般,他们祭氏,就是天生的雁过拔毛
但是在这一过程当中,若根本无毛可拔呢?那他们这些个商贾大族,却还在那瞎起些什么劲呢?
所以,自然而然的,乡校集会之上,已是无有人胆敢再来挑战李然的了
这一场从新政辩论,到李然自身的人身攻击,再到关于祭氏的辩论当中,李然可谓又再一次是大获全胜
的确,论舌战,他李然的确是还没怕过谁
而在场众人一时也已经想不到还能说些什么,好让他们可以再借题发挥,继续反驳李然的观点
而一直是立于场外的那些个庶人,甚至也有不少人已经是开始觉得,李然所言确是极为在理的
祭氏是薅了他们的羊毛,但是,他们又何尝不是在薅祭氏和子产的羊毛呢?
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们不信
至此,李然觉得此间集会应当是要接近尾声了
而丰段于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