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和李然显然不在同一个段位上
管你是什么居心,管你是用何种歹毒的言语,我李然都有的是手段来驳斥
现在人身攻击不成,恼羞成怒的侮辱也不成,反倒是被李然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给驳得是体无完肤,一股浓重的羞耻感顿是涌上了心头
“没错!子明所言倒也是提醒了我们,你当然不会为你自己谋利,因为你的身后所站着的乃是整个祭氏啊!”
“谁都能看出来,如今推行子钱后,最大的受益者便是祭氏!你既身为祭氏的翁婿,自然是要帮着新政说话的啊?!”
这时,外围的人群之中忽的又有人是从李然的话里挑出了刺来
说理不成,耍流氓不成,那咱们就来谈谈立场吧!
你李然乃是祭氏赘婿,这总是事实吧?
新政最终能够给祭氏带来巨大的利益,这也是事实吧?
你这么为新政说话,不就是为了在祭氏家主面前表现一番?为祭氏谋利?
这跟你为你自己谋私利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懂得吃瓜的群众一向不太擅长思考,所以听风就是雨更何况有些还略带着些“仇富”的心态作祟
所以,在场的众人听得此言,一时间便是又频频点头称是
“是啊是啊!我道他李子明能是什么好东西,原来也不过如此!”
“唉,说话说得漂亮,但到头来不还是一个鸟样?”
一阵窃窃私语又从集会的各个角落中传来,甚至是原本驻足于场外的那些庶人,在听到内场之人是如此说,便也是立刻在场外是带起了节奏
难得他们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是能够占得一回上风,这种被授权能够羞辱“肉食者”的机会,他们自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而立于乡校正中的驷带,却自始至终都未曾发过一言
他就好似是与这一场集会全然无关,乃是个局外人,即不予置评,也不予理会如今所发生的一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