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变了”
晋侯再度一声叹息,便是重新坐了下来这时,羊舌肸又再度躬身请言道:
“君上,臣听闻郑邑前不久于大闹疠疾之时,李然曾亲自行走于郑邑各个医馆之中,亲施医术以救人无数想必其医术也是颇有造诣既然今日李然有幸来此,何不如让为君上诊上一脉?”
“君上操劳国事,身体日渐沉重,如此下去可是不妥啊”
要想劝谏晋侯节制女色,那自然需要一个适当的借口,给晋侯看病的这个借口就是相当的不错李然心领神会,也是当即伏身叩首,并且是出声道:
“卑职拙技,如有冒犯,还请君上恕罪”
李然这话一出,即便晋侯不想,但也是不得不卖李然这个面子了所以,晋侯闻声,当即是感慨道:
“好吧,诊上一诊倒也无妨只是未曾想到,先生竟还有这等的本领?倒属实难得”
李然起身,又急忙拱手应声道:
“不敢当,只是微臣一些家学而已,算不上什么本事,若有不准,还请君上恕罪”
李然的家学可谓丰厚,只是关于这件事,却极少与旁人提及,故此并不为人所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