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之时,他仍是无法改变他想要改变的东西
“先生远见之明,是非之辩,举世难及能得先生襄助,实乃寡人之幸”
“还请先生受寡人一拜!”
话音落下,鲁侯长揖而礼,面容恭敬,无比端正
李然急忙将之扶住,喟然道:
“君侯何须如此大礼,然受之有愧啊......”
“不过然虽不能在常伴君侯身边,却如今也可以给君侯一些建议”
将鲁侯扶起身后,话到此处,又见四下无人,两人便就着宫殿台阶并肩而坐
就如当时在祭氏别院中的场景一样
“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鲁侯急忙拱手,示意请教
只听李然娓娓言道:
“而今君侯初掌大权,所行之政又皆是为民,因此定会引得贵胄们的不满虽有叔孙大夫相辅,然君上切莫小瞧了天下士子与这些贵胄的能耐这些人一旦不满,结成朋党,那便是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是三桓也未必就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
“故此君侯还须分而治之但凡不涉原则之事,可以有所松弛遇事轻重缓急须得明辨抓大放小,小事化了,切不可刚愎自用,咄咄逼人而若是有人蓄意挑唆,为非作歹,则务必要做到雷霆手段,绝不可手软!”
“且一旦君上如此因人而异的施政,这些权贵之间的联盟便会因为得利不公正待遇而自身产生分歧其联盟亦可不攻自破,君侯再行施政便会轻松许多”
鲁侯的国政利于庶民,自是对士族与贵族有所不利,他们反对的声音即便是隔着十万八千里,鲁侯想必也能听得到
李然教他如此作为,为的便是既不让他失了士人与卿大夫之心,又能施展国政,赢得庶民之心,可谓是一举两得
“先生所谋确实精妙!寡人受教了”
谁知李然的话却还未说完只听他继续道:
“勤政爱民这些话,然便无需多言了,想必君上而今已经明白要如何成为一个贤德明君但然所担心的,仍然是三桓”
“三桓?先生的意思是.......”
鲁侯有些不解,毕竟现在三桓鼎立,公室之权终于是得以回归正统
现在的鲁国较之以往,已然是有了极大的改变虽说三桓仍旧掌握着一定的权力,可确实已经无法在鲁国呼风唤雨了
他不明白的是李然为何还要担心,难道是担心叔孙豹与孟孙羯?
“三位上卿,名义上仅代表了卿大夫一级,但那都只是表象君侯如今虽有了实权,但底下具体办事执行的人却依旧是要靠着他们的而他们行事定是以氏族利益为先,国家利益次之现如今还好,叔孙大夫与孟孙大夫都已名义上支持君侯,可万一有朝一日他们若是阳奉阴违起来,君侯又该当如何?”
“故此鲁之朝堂需要新鲜血液,新的人才,然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