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的立在原地,缓缓摇头,像是在说: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李然经这一番提醒,这才是反应过来若今日因一时愤懑而杀了季孙意如,那无论是对叔孙氏还是祭氏,都将是灾祸缠身姑且不论季孙宿必定对他展开疯狂报复此事就算放于天下,都是极大的忌讳别人请你吃酒,你却一言不合把人给杀了这必然会引起天下人的口诛笔伐用两家的前途换季孙意如的命,值得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李然扔掉了手中长剑,看着面前早已吓得缩成一团的季孙意如,眼神凛冽“哼!不要以为扶持了公子稠上位,你们季氏便可以在鲁国为所欲为”
“别忘了,李某可是孑然一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若是逼急了,大不了是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此话说得也是巧妙,言下之意,便是此番行径皆为我李然个人行为,与他人没任何关系今天不杀你也就罢了,若真的动手杀了你季孙意如,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只管算我李然头上便是了话虽是如此说,但为人处世绝不可能如此简单狠话落下,李然转身便要离去孙武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此时,通道内的武士已经被孙骤清理得差不多了,因为这一次有孙武保护李然,孙骤得以大打出手,没了后顾之忧见得李然出来,随即也跟了上去,扶着李然上马车后与孙武一道驾车离去,酒肆外的围观百姓一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呀?这不是那日在下柳河集会上的李子明么?”
“他怎么惹到季氏的人了?唷,这下可麻烦大了啊”
“嘿,你们哪里知道,这李然与前太子交好,听说就是季氏的人害死了前太子,这李然肯定与季氏不对付啦!”
曲阜城内的消息流通还是很迅捷的,毕竟很多事李然也没打算瞒着广大人民群众经此一役,他与季氏算是彻底站在对立面了季孙意如回到家中时,季孙宿早已听闻了消息,急忙赶来询问有事没有“祖父,让孙儿去杀了那李然!”
被伤了手腕的季孙意如已经下定决心要杀了李然,无论季孙宿到底作何安排见得脸上满是杀意的孙子,季孙宿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闻声当即皱眉道:
“那李然身边的护卫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又可有把握?”
季孙意如没有正面回答,只恨声道:
“孙儿定要杀了他,以报今日之仇!”
听到这话,季孙宿当即坐了下来,摸着下颚长须,若有所思道:
“眼下,李然似乎还与祭氏关系匪浅,若我们明目张胆的对他动手,只怕还会得罪了郑国”
“再者太子马上便要即位,此时不可生出乱子孙儿稍安,便待典礼之后再做计较不迟”
比起季孙意如的莽撞,季孙宿的老成,一时间就显得更为明显公子稠乃是他们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