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小门,百姓排起了长队,泾渭分明的鸿沟,即便正门空荡荡,也没人敢逾越分毫
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轮到自己,陆川出示了过所文牒,又是本地口音,加上卫堡小旗的身份户籍文书,并未受到刁难便入了城
心情有些复杂的陆川,没有注意到,在身后不远,一辆马车紧跟着进了城
“哼,这痨病鬼竟然能手勒惊马,难道他已经入品不成?”
马车中,陈彬白胖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眉峰深深蹙起,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脚下碾了碾垫子,沉声道,“陈五”
“少爷!”
紧随在侧的随从陈五赶忙应道
“那小子多半是去衙门办理招兵文书,去盯着,知道该怎么做吧?”
陈彬冷声道
“少爷放心,无论他去干什么,都不会成功!”
陈五恭声道
……
“在下小梁堡小旗陆川,奉千户所军令,前来衙门投递文书,招募乡兵!”
衙门值房外,陆川将一封公文递上
“大人稍待片刻!”
书吏验看文牒无误之后,带着公文转向后堂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甚至都不见刚刚的书吏回转
“怎么回事?”
陆川口干舌燥,桌上的茶水早就没了
拦一个皂隶一问,郁闷的脑门青筋直跳
“大中午的,自然是去吃饭了,难不成,要饿着肚子办公?”
陆川默然无语
早就听说,衙门中黑暗的令人发指,不曾想自个遇上了!
说白了,就是他没给所谓的‘签子钱’、‘节礼’等一类浮财礼钱,才干坐了一个时辰冷板凳
“有劳这位大哥,还请通秉一声!”
陆川递上一块碎银子,说了那名书吏的样貌
“等着吧!”
皂隶掂了掂,约莫一两银子,脸色这才缓和几分,向内堂而去
这一等,又是大半个时辰!
期间,陆川若非吃了一颗铁食丸,险些没撑住
“吃饭这么会工夫都催,还让不让人活了?”
书吏姗姗来迟,抱怨不已
“在下初来乍到不懂事,还请大哥勿怪,待此间事了,凤阳楼一醉方休!”
陆川递上银子,语气诚恳道
“哈,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小兄弟稍等,我这就去给你办妥!”
书吏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着痕迹的接过银子,转往内堂
让陆川气结,却发作不得的是,又等了近一个时辰,迟迟不见书吏回转
“哦,张三啊,下午突发疾症,就医去了!”
左等右等不见人,得到这么一个回答,便再无人理会陆川
问去哪就医,或张三家住哪,无不是一问三不知
“扣了公文,这是要害我啊!”
陆川深深看了眼值房内堂,咬了咬牙,终究没有硬闯进去
就如徐老根能将招兵之事强塞给他一样,本就是军方不和的衙门,若是抓到一点错处,绝对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多时辰苦等,更让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