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淡黄与铁黑混杂的颜色所吞没,就连周围的行人,超过十步,也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老科勒瞬间有了被世界遗忘的感受,抬掌捂了下口鼻。
“今天的雾气怎么这么难闻?”他嘀咕一句,加快了步伐。
一步,两步,三步,老科勒觉得自己的脸庞在发烫,额头似乎烧了起来。
他胸口发紧,喉咙不适,很快有了呼吸困难的症状。
“生病了吗?该死,我还想过个美好的新年,现在只能把积蓄送到诊所送到医院了……”
“不,也许睡一觉就好了,盖上我的被子睡一觉就好了!”老科勒无声自语,脑袋越来越烫,越来越迷糊。
荷,荷,荷,他听见了自己艰难的喘息声,双手一软,装着火腿的纸袋重重落到了地面。
老科勒下意识蹲身拾取,却一下摔在了那里。
他按住装火腿的袋子,努力地把它往怀里收。
这一刻,他认为有浓痰涌起,堵住了自己的喉咙,于是,努力抗争,发出风箱拉动般的声音。
扑通!老科勒开始模糊的视线看见几步之外同样有人摔倒,喘不过气来,年纪和他差不多,也是五十来岁,鬓角斑白。
忽然之间,他有了明悟,知道自己即将死亡。
这让他回想起了许多事情,回想起了被瘟疫带走的妻儿,回想起了工厂中一个个被抬出的身体……
回想起了一句在酒吧听到的话:
“我们这样的人,就像地里的秸秆,风一吹来,就会倒下,甚至没有风,自己也可能倒下……”
“嗨。”
迷蒙中,老科勒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他身披披风,头戴皇冠。
克莱恩一手捏拳,一手将从埃姆林那里得到的药剂喂给了地上的老科勒一点。
那神奇的药剂救回了这个老伙计的命,同时还有其他人,克莱恩已经尽力拯救了很多人。
但是药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莫名的无力与自责萦绕着他。
“去教堂。”克莱恩沉声说道。
望着天边,感受着微风浮动。
他立刻面露欣喜,刚才再赶往东区的途中克莱恩就立刻通知了风暴教会,东区需要……一阵风。
“现在……风来了……”克莱恩莫名感觉喜悦。
……
乔伍德区,圣风大教堂。
它的外面突地浮现肉眼可见的恐怖风暴,然后向着东面鼓荡起了难以想象的飓风。
呜!
沉积的雾气被吹散,浓郁的黄色与铁黑飞快淡化。
呜!
一根根干枯的树枝掉落于地,粉尘与泥土扬上半空,随着雾气远去。
呜!
码头区的水手们仿佛回到了港口城市,正目睹一场台风的袭击。
东区和工厂区的烟气变淡,健康民众的轻微不适得到缓解。
轰隆!轰隆!
闪电跳跃,雷声炸响。
它们很快平息,哗啦啦的雨水开始清洗大地。
……
再贝克兰德不断传送的艾格里,顿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