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的部分。
然后撕他们的衣物代替被枪击中肩膀的那位正昏迷着接受包扎,但伦纳德嫌弃肮脏,没有帮他取出子弹。
“你们,你们是?”
艾略特看见眼前的一幕,隐含惊喜地结巴道。
“对,你猜得很对,非常准确。”半蹲着的伦纳德随口回答。
啊对对对,艾格里不禁一笑。
克莱恩垂下左轮,望向艾略特道:“我们是你父亲请的佣兵,你也可以称呼我们安保人员。”
“呼,真的吗?我得到解救了吗?”艾略特满含喜悦又不敢胡乱动弹地问道。
看得出来,从被绑架到现在的短短几个小时内,他吃了不少苦头,竟没有了本身年纪该具备的冲动。
伦纳德站了起来,对克莱恩道:“你去下面找巡逻的警察,让他们通知那位烟草商,我可不想像个绑匪一样带着小孩子和这四个家伙出门。”
正想着怎么处理后续的克莱恩点了下头,收起左轮,提着手杖,走向了楼梯。
“不用紧张,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父亲、母亲和老管家刻利,要不我们来局昆特牌?”伦纳德从兜里摸出一副昆特牌。
“你随身带着一副牌吗?”艾格里嘴角微微抽搐。
……
过了一会儿,克莱恩带着一名巡警返回了绑匪所在的房间。
等待了四十多分钟,趁警察不注意的机会,伦纳德对克莱恩和艾格里使了个颜色,让他跟着自己溜出了房间。
“相信我,去警局非常浪费时间,我们先离开吧。”这位有诗人气质的值夜者一脸轻松地解释道。
走出房门,艾格里看着正对楼梯的那扇房门,他的灵感并没有任何触动。
他微微停顿,伸手准备指向那个房间,一个巨大的危机感就席卷而来,甚至让他的大脑刺痛,心脏猛地一跳。
艾格里立刻顺势抬手按着脑袋,这和平常头痛的反应没什么区别。
“怎么了?”克莱恩注意到了艾格里,然后微微一笑:“灵感使用过渡了吧,刚才持续了那么久的灵视状态。”
“我得回去睡一觉了。”艾格里露出微笑,表现出疲惫感。
走下楼,他的额头不禁冒出冷汗,他刚才还视图阻止……某种巧合。
真是作死。
又过了接近五分钟,几辆飞快奔驰的马车冲到了绑匪所在的建筑物前,老管家刻利陪伴着他肥胖的主人维克罗尔走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处在一片迷茫之中,不敢相信好消息来得这么快,快得就像一场梦境。
突然,他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下意识扭头望了过去:
一辆双轮马车驶过,窗户敞开,黑发绿瞳的伦纳德又打了个响指。
越过维克罗尔家的马车后,伦纳德关上窗户,转过身体,看向克莱恩和艾格里。
他微笑抬起两只手道:“合作愉快!”
又是这一套,艾格里抬手应和了他,克莱恩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