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样的事情
扶桑位于新京的直属势力范围圈之中,周围包围的领地都是重兵驻扎的军事要塞甚至于直属新京的和人最强战力,鬼族的封地也被设立在了扶桑的入口——要知道扶桑可是一处背靠矿山的领地
美其名曰,新式武器可以优先装备给精锐,工匠与战士可以有最直接的交流,进而调整自己所需的护甲与武器
这种说法甚至很多和人武士与新一代的隼人工匠也是听信的,但老一辈的以及扶桑的领导层却是明白的
这是座监牢
若说地理上的监管仍旧有一套说辞能讲得过去的话,再看看青田家的武士们面对一群隼人小孩都能拥有的好胜心便可得知——新京在思想上也从未放松
尚武民族隼人的说法,可不是隼人族自己传出来的
即便度过漫长和平的光阴,一代一代的武士们却仍旧是在各种过去的战例熏陶中长大的
教材和传说故事中歌颂的新月洲其它民族,唯有彻头彻脑的傻瓜才会相信那份赞颂是真情实意的
对武者来说最大的侮辱莫过于自孩童时期起便灌输“有人天生比你更强,你永远无法超越他们”的思想,如此激起的好胜心很容易便可以转化为敌意因为在潜意识当中已经将对方视作对手,那么剩下的只要有甚么契机来触发好胜心自然会推动和人的武侍者阶级对隼人进行杀戮,以证明自己才是这片大陆上最伟大的武者
这是有着数千年历史,含蓄内敛而又矜持的和人独有的东方式的老辣
觉得阴谋和政治就是联姻和暗杀的里加尔小国贵族们难以想出这样的计谋,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将棋子都补好将局面设置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程度,由此来维持长久的和平
宛如和平年间突如其来的火山灾害,宛如绚烂而短命的新月樱花
宛如寒冷的北黎伽罗海,在墨蓝色深不可见的海平面之下暗流涌动,不知何时就忽然变得波涛汹涌
若有所动,你我皆亡
和平并非以纯粹的善意换来,紧握武器方能高枕无忧
尚且稚嫩的我们的洛安少女仍旧未能瞥见这样的事物而即便是在青田家武士们内部,只怕也只有极少数极少数的人,能察觉到和人与隼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摩擦
——但让我们话归原处
队伍理所当然地拉长了
连骑马的武士们都勉强才能跟上隼人小孩的脚步,步行又带着辎重的足轻们就更加如此
稀稀拉拉的队形拉到了原先的三倍长,频频回头的高级武士们表情从些许皱眉不满逐渐变成了怒目圆瞪,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出来,先锋的马匹便出现了一些不对劲的迹象——紧接着扩散到了整个骑马武士的队伍之中
“走啊!”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武士们有许多没再维持对自己爱马的温柔,大声叫骂着甚至用皮鞭用力抽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