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却又怪异的形式呈现
宛如谁在嘲讽人类的自大与无力一般而另一方面,胸无大志就连人生方向都是他人给予的他,却一路走到了这里,这次是作为某种“正义一方”的代表,来直面她
这是何等的讽刺,只怕是最杰出的拉曼剧作家也难以写出这样让人只能露出一脸苦笑的展开吧
身体已经感觉不像自己的了
只是站立在她的周围就感觉难以呼吸,而触碰到她所释放出来的黑色魔力又浑身剧痛
只要产生违逆她的想法,整个人身体就会再度有那种像蚂蚁在攀爬噬咬一样又痒又痛的感觉那就更不要提对着她挥剑相向
万物之君主被侵蚀之物都会成为她的仆从
这些黑色的体液是某种会使人屈服的猛毒,某种比起白色教会都要古老的东西
祈祷是没什么用的,他早就已经放弃了祈祷
内心当中唯一支撑着他尚且站着的,就仅有自身的信念无二
“咳咳——”海米尔宁抬起了头,他的右半张脸上血管当中已经充满了那种黑色的液体而眼睛也变成了与她相似的红色竖瞳
但他仍旧没有屈从
这一切的一切,都早已远远越了他的认知水平海米尔宁无法头头是道地说个什么所以然但不需要完全理解,这一切其实也有着一个最简单的答案
早在出之前他就已经得出,但却一直都在迟疑,直到这一刻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把一切抛之脑后吧,一直以来你能做的,最擅长的事情从来就只有一样
你没有继承你父亲辩证的才能,也没有你祖父的征服野心和雄才大略
你更不是你所憧憬的她那样是闪闪光将要为一切带来新生的人
你过去,现在,将来,都只会是
善于挥剑杀人的——
怪物
“踏——”满是鲜血穿着破败皮靴的脚重重踩在了地上
“不——”她那血色的眼眸当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惧的色彩,但就连本能地想要阻拦的双手也都已经不复存在
而他毫无迟疑
“嘭——!!!”
被冠以克莱默尔之名的大剑,刺中了她的心脏
一瞬之间像是被打破的水缸一样,无数的魔力从她的背后涌出
“该死,控制住那些!否则还会有下一个魔女!”艾莉卡大声地叫嚷着指挥德鲁伊们散开
“咔——”
“锵——!!”
像是瓷器一样出现了裂缝的克莱默尔从正中央开始断成了两截
“咳——呕——”而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海米尔宁因为内脏不堪重负的缘故,咳出了一口血之后就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滴答滴答——”萨妮娅伤口处的血顺着折断的大剑银亮的剑刃流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黑色之中开始混有一丝鲜红
“你不想活了吗”她垂着头对着他开口,而海米尔宁注意到了语气的变化,抬起脸看去
那双原本通红的眼睛逐渐褪去血丝变成了金色,她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