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装着烈酒的皮水囊,然后手脚麻利地翻身下了马单手抓着皮水囊的出水口部分用嘴咬住软木塞一拉然后吐出,被麻绳系着的软木塞子自然地垂在旁边同时她空着的另一只手从马鞍包里扯出一截麻布
“呜——”咖莱瓦闭上了嘴抬起手满脸冷汗,而洛安少女直接把烈酒往他的前臂上浇了上去
“呜——咔锵——咚咚咚——”太阳穴青筋暴起的年青人因为消毒的疼痛而松开了手中的战刀连连捶着木制桥面,新鲜的伤口随着烈酒的冲洗仍旧在涌出鲜血,血液和酒精混杂在一起流在了地上,浓重的酒味掩盖了血腥味开始弥漫在紧张的空气之中
“老师,我们没带蜂蜜?”米拉回过头对着亨利问了一句
“先止血”而贤者头也不回地说着,洛安少女点了点头,然后“撕拉——”地一声把麻布扯开
“呜呃——”为了止血她用力地把麻布缠了上去,这使得咖莱瓦再次咬紧了牙关开始捶着桥面“男人点,这就是皮肉伤而已”米拉白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地缠了好几圈绷带以后系上了一个结
“......”仍旧没有完全止血的小臂鲜血开始逐渐渗出让绷带颜色变深,女孩皱着眉看着这一切,又转过身看向自己老师的背影
“看来我们得,和谈一下——”头盔有凹陷的兵痞头头用口音浓重的拉曼语这样说着,然后抬起头望向另一侧时他那翠绿的眼睛明显一亮,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以后又立马改口:“虽然我是想这样说的,但看来你们今天别想走了,佣兵”
原来有些紧张的士兵们脸上重新露出了轻松又带有几分戏谑的神情,米拉皱着眉顺着他们的眼神回过头看向身后大桥的另一端,咖莱瓦也有样学样,然后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老师......”洛安少女语气凝重
“多少人”亨利头也不回
“一个中队”女孩看着桥的另一边因为刚刚的动静而探出头来的那些士兵:“暂时”她如是补充着这些人显然都是一丘之貉见到同为守军的自己人与佣兵产生冲突,立刻就端着矛走了过来
即便是头脑简单如咖莱瓦,此刻也不会指望着跟新出现的那一队士兵说是这些人敲竹杠要过路费,然后对方就会公正地袒护占理的己方,对抗那些腐败的兵痞
“我——我真的——”年青的搬运工手足无措,以初次战斗而言他确实经历了太多,而此刻肉体上的疼痛加上内心遭受的冲击使得本就不善言辞的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结巴
“你来接手,剑借我”亨利这样说着,然后正面对着桥口这一端的那些士兵缓缓地退后
“好”洛安少女接过了轻弩,在被弩矢指着的情况下那一个中队的兵痞都不敢向前来不过他们占着己方援军已经包围了三人,也仍旧显得轻松自在
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