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偷偷地摸了过去
带队的斥候队长本就是帕尔尼拉本地人出身,贫民阶级成为了佣兵的他受到赏识被招募进了军队康斯坦丁不视阶级血统与出身而以能力予以要职的方式令他发誓一辈子追随这个男人但这一次将要交战的这些叛乱佣兵的感情,他们为何而战,某种意义上斥候队长亦能感同身受
穿过这些熟悉的小巷时,他的内心因此有些复杂,因而就差点犯了一个大错
“嚓——!!”若非身后的副队长及时拉住了他的衣领,他直接就要一脚踩在那上面
“......呼”一手抬起令后面的人停下,斥候队长另一只手擦了擦自己脸上冒出的冷汗
“瓦罐碎片,刻意砸得这么碎的,没有选择玻璃是因为不会反光的瓦片在夜里更不容易被发现”他们往后回缩了一阵,确保刚刚的些微动静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以后,才松了口气开口说道
“他们知道我们要来,甚至知道我们大概会从什么方向来,在什么时间来”副队长点了点头
“嗯,如果早一点的话,在西芬克的月色下面虽然我们是无处藏身,但这些小玩意也会暴露无遗”斥候队长低声地苦笑了一下:“是我们的行动太一板一眼了吗”
“对手不好惹的,你也说了吧”副队长从其它队员的手中拿过了一支长矛,以矛杆末端小心翼翼地挪开了不少瓦片,清出一条道路来
“照着前面人的脚印走,不要踩在瓦片上”他这样说着,而一行人迅速地通过了这个障碍,来到了行会的大门前
叛乱的佣兵们自然是没有行会大门的钥匙的,因此这里的门早已被破坏,锁也无法锁,只是半掩着
“该说意料之中吗”副队长指了下大门的上方,仔细看的话门的上沿倚着门框放着一个不小的花瓶,若是有谁匆匆忙忙跑过来把门一推的话,必然会掉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碎裂声响
显然,这些人不光是熄灭了灯火这么简单在视野不佳的情况下,他们做了大量利用声音的警报防线
“绳子”队长这样说着,两名队员迅速地取下了身上背着的细麻绳,紧接着手脚麻利地编出了一张小小的网
“我来推——”小队长这样说着拔出了匕首,然后手指反转就变成了捏着刀刃的投出飞刀准备姿势他一只手这样捏着,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推开了门,两名队员拿着临时编制的网高举着站在门的下方,而随着队长的动作花瓶也越来越倾斜,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网中,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给弩手打信号,夺下第一层以后就点燃火把让后续部队接上来”他这样说着,然后后面的人在打完信号以后也迅速地进了门紧接着他们将大门重新虚掩好,慢慢地矮着身子往里面摸进去
“踏、踏、踏”一名夜巡的叛乱者握着剑柄从二层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