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
“你先后退,我跟着你的火光”借着副官火把检查了一下的文森佐发现了自己手中火把只是燃尽,他多少安下了心神,然后抓着剑就开始往后退去
所幸相对宽广一点可以供人蹲起来转身的地方并不很远,而在调转过身体以后再前进了一小段的距离,坑道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宽
“对的、对的、就像这样”
心底里头的那个声音这样说着,就像是神明的救赎之音
“没人知道你说了谎——”
拐角出现了一支火把,紧接着是第二支
回到工兵们所在的地方了,所有人的面色看起来都好了很多,文森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而在这安定的氛围之中唯有副官注意到了上尉下垂的左臂
“长官,你的伤口”
“噢,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不小心割伤了自己,有些惭愧,但刚刚在缺氧的状态下我有些犯——”为了给副官证明确实只是一个小伤口,文森佐挽起了袖子,然而也正是在这一个瞬间,他的话语如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戛然而止
“你”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如今它清晰无比,不再飘渺含糊
文森佐可以听得清楚每一个字节每一个咬字清音和浊辅音
那是一个温婉的女声,但显然,决计与神明毫无关系
“真蠢”
露出来的手臂上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而如同有生命一般上下起伏的血管当中,脉动着的
是黑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