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大人一定会给我一大笔奖赏”
“还有一颗蜡丸,和匕首埋在一起蜡丸里是一封书信,那个人不允许我打开看,还声称擅自观看会害了我,要我和木匕首一起交给院卿”
粪郎张仔细回忆着那天的所有细节,讲述的过程中,争取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少侠您也清楚,我这身份,别说见到院卿大人,我连靠近玉旨学宫的资格都没有”
“我也悄悄打听过,律院的院卿是宫里的大太监,以前伺候过先帝的绝世大人物,平日里深居简出,就连学宫里的天才想拜见院卿,都没有资格”
“我这辈子,根本不可能见到院卿大人……少侠你是我的恩人,如果这份功劳是真的,你务必去见一面律院院卿”
说话间,粪郎张又把蜡丸递给秦近扬
他心里也好奇过,但恐惧还是战胜了好奇
更何况,粪郎张识字不多,得找读书人帮着念,一旦走漏了风声,自己的小命都可能保不住
那个人三番五次叮嘱,一定要秘密行事,千万不可能泄露分毫
粪郎张可不傻
“这……”
秦近扬捏着匕首和蜡丸,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可惜,江武泰刚刚才离开,否则当下就可以让粪郎张立功
自己夺取别人功劳,有些乘人之危
“少侠,您就别考虑了,先想尽办法,见到律院院长再说!”
“祝福您求学顺利,早日飞黄腾达……”
粪郎张双膝下跪,认真凝重的磕过头
随后,他一熘烟就跑了
从今天开始,粪郎张在路上遇到秦近扬,他也会装作不认识
自己身份卑贱,会拖累少侠的名声
“唉……”
一时间,秦近扬百感交集
贫苦的人,一无所有,有时候却又那么康慨,康慨到让人自惭形愧
这蜡丸里,到底有什么消息?
秦近扬捏着蜡丸,内心有些好奇
但他还是忍着没有捏碎
毕竟是给江武泰的东西,自己和这院卿也算认识,私拆信件不礼貌
……
秦近扬离开浴池
他准备去吃早点,可还没走多远,就有个中年人拦在身前
“秦近扬大人,我们老爷有请!”
中年人满脸杀气,说话间是很僵硬的彬彬有礼
就好像一个浑身是血的屠夫,非要端着书本咬文嚼字,极其怪异
“你老爷?谁?”
秦近扬皱眉
“刑部侍郎纪守巷,纪大人!”
中年人面无表情
“纪大人……”
“我和纪大人并不熟,他找我干什么?”
秦近扬更加着急
鸿门宴?
…
难道恼羞成怒,是要弄死我?
就这么急迫?
“大人找你,是关于宣锦公主的桉子,要亲自询问你一些事情”
中年人也不急,很耐心的给秦近扬解释道
秦近扬点点头,只能跟随中年人前行
不管是不是鸿门宴,总得去看一看
……
“小秦大人,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在往玉城过的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