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
老道士颇为遗憾地摇头qu97♟cc
“对了……”书辞想起什么,“他喝血会好受点,不如,放点血给他喝喝?”
后者轻叹道:“他的病到这个程度,喝血喝酒已经没什么用了qu97♟cc”
在旁站干岸的沈怿听他这话,觉出些味儿来:“这可不是常见的绝症,不过道长对这病,好似十分了解?”
“此病的确非常少见,我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他,也就只遇到过一位qu97♟cc当初与同窗学医的几位朋友想尽了办法医治,最后还是无能为力qu97♟cc”
书辞迟疑道:“你是指的那个二十五岁就病逝的人?”她想了想,“天下名医那么多,他或许只是没遇到好的大夫……我们还可以找御医qu97♟cc”
老道盯着晏寻由白转红的脸,“那人又何尝不是位高权重,岂止是御医,大江南北排的上号的大夫全请到京城里来了,依旧束手无策qu97♟cc”
听他的口气,对方的来历似乎并不寻常,书辞与沈怿对视了一眼:“他还是个大人物?”
老道慢条斯理地点头:“就是平阳长公主的驸马……我估摸着,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多半也不知道他qu97♟cc”
长公主的驸马,那都死了十几年了qu97♟cc
也不明白怎么短短的几日里老与这位已故多年的公主打交道,耳边传进传出的总是她的名字qu97♟cc
书辞咬了咬牙:“那这么说,他没救了?”
“不qu97♟cc”老道成竹在胸,“我救得了他qu97♟cc”
被他这种拐弯抹角的讲话方式给绕得一头雾水,她不免心急:“你不是说当年驸马寻遍名医最后还是一命呜呼了吗?怎么你又能治?”
老道士漫不经心地摇头,手指捏着胡须:“当年是当年,当年已过去十五载,世间早就变化万千,沧海桑田qu97♟cc贫道十五年前未能与友人钻研出救治此病的方法,十五年间走遍大江南北,踏遍三山六水,索性没有抱憾终身qu97♟cc”
在这一长串的废话里,书辞可算听明白其中精髓——简而言之,晏寻有得治qu97♟cc
忙紧接着问:“需要些什么药材,您尽管开口,我一定想办法弄到手qu97♟cc”
对于她的这份积极,沈怿心下实在不快得很,但碍于外人在场,又不好多言,只面色愈发冷峻地靠在一旁qu97♟cc
老道士不紧不慢地看着她:“药材倒不名贵,只是缺一味药引子比较麻烦qu97♟cc”
一般而言,有稀奇古怪的病就会有稀奇古怪的药引,书辞想起从前看过的那些话本,猜测道:“是无根水还是牡丹花根?该不会是百年的耗子精、千年的桃花妖什么的吧?”
他摆手打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