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片刻,睁开眼时,床边只有言书月qupa。cc
“你好点了吗?”见她转醒,言书月关切地凑上前,拿帕子她擦鬓角的汗,“是不是很热?大夫说还得多捂捂,你忍耐一会儿qupa。cc”
“你一个人?”书辞偏头打量四周,哑着嗓子问,“娘呢?”
“娘……在房里的qupa。cc”说完,又赶紧补充,“她、她刚刚来看过你了qupa。cc”
书辞闻言,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神色平静地看着她qupa。cc
言书月被瞧得莫名心虚,不自觉把头低了下去qupa。cc
“小姐小姐,药好了qupa。cc”
紫玉端着碗进来,因为烫,她先搁在桌上,两手去捏耳垂qupa。cc言书月见状,忙起身,“我来qupa。cc”
“诶qupa。cc”紫玉提醒道,“大小姐,你小心烫手qupa。cc”
她舀了一勺在唇下吹凉,试过温度之后才去喂书辞,“咱们俩可真有意思,你看,我病了你照顾我,你病了我就来照顾你了qupa。cc”
想说些趣事转移她的注意力,可惜腹中没有存货,言书月绞尽脑汁,半天还是无果qupa。cc
书辞喝了几口药,突然问:“外面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言书月和紫玉对视一眼,忙否认:“大概……是刘婶和刘叔吧,他们两口子爱吵,你知道的qupa。cc”
汤匙送到了唇边,书辞并未张口,就那么呆呆地坐了许久,像是明白了什么,摆摆手说不喝了,掀开被子下床qupa。cc
言书月不禁诧异:“你病还没好,这时候起床作甚么?”
“没事,我出去一下qupa。cc”书辞穿上鞋,“你们别跟着qupa。cc”
头重脚轻,浑身无力,她一张脸由于发烧而通红,嘴唇白得没有血色qupa。cc书辞扶着墙走到正房外,尚未进门,已经听到里面的声音qupa。cc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陈氏支着肘,手摁在眉心上,止不住的叹气qupa。cc
言则站在旁边劝她:“这种事谁料得准,你也不能怪人家qupa。cc”
“可我都和那边说好了,镇国将军夫人啊,那可是!”她两手一拍,摊开,“一会儿你叫我如何解释?”
“能怎么解释qupa。cc”言则觉得她是小题大做,“你实话实说不就得了,都吃五谷杂粮,还不让人生病是怎么的?”
“你想得太简单了qupa。cc咱们托人做的媒,对方特地摆宴席招待,结果我们临行前推病了不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陈氏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人家只会认为我们摆架子,找借口,故意抬高姑娘的身价qupa。cc”
“你……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