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地说了几句话2xn ◎net
沈皓登基早,掌权晚,早些年太后垂帘听政,直到他弱冠后,才慢慢地放开了手,饶是如此,沈皓仍养成了大事小情来向她请教的习惯2xn ◎net
太后闭目靠在软榻上,手支着头,不时轻轻颔首2xn ◎net
朝里的琐碎交代完毕,他想起那块玉佩,不自觉就提到了书辞2xn ◎net
“母后可还记得,沈怿的王妃……”
太后睁开了眼,眸光微凝,似回忆起了当日在大殿中安青挽冒冒失失说过的一句话,半晌怅然开口:“我总以为自己把一切都计划周全了,想不到还是有意料之外的事,意料之外的人2xn ◎net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2xn ◎net
“起初你就应该拉拢沈怿的,而不是肖云和2xn ◎net沈怿志骄,肖云和阴险,志骄好控制,阴险易生事,到底是失策了2xn ◎net”
“或许没您想的那么糟呢?”他不以为然,“您就是太谨慎了2xn ◎net”
太后侧目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又再度合上眼皮2xn ◎net
“皇上自己做主吧,母后老了,有许多事心有余力不足,恐怕今后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是荣是枯全在你的手里了2xn ◎net”
沈皓听得皱了下眉,抬眼看去,太后像是在小憩了2xn ◎net他实在不喜欢她方才言语间的口气,莫名给他一种大限将至的压抑和悲凉之感2xn ◎net
不欲再待下去,他起身告辞,甩袖走出了延福宫2xn ◎net
尽管已经了解梁秋危和淳贵妃的那些恩恩怨怨的来龙去脉,沈怿仍觉得其中有疑点2xn ◎net
照晏何还所说,淳贵妃是窥得太后的秘密才被灭口;而眼下连梁秋危也是由于太后惹来杀身之祸2xn ◎net
源头皆是同一人,那他们知道的有没有可能也是同一件事?
难得天朗气清,中秋节后,沈冽又不请自来地跑来串门儿2xn ◎net
彼时书辞正在房内午睡,沈怿不想打搅她,自己悄悄地披衣起身,去花厅招待这个次次扰人清梦的庄亲王2xn ◎net
两兄弟在花园里散步,他大概是有什么话要讲,但迟迟不曾开口,只东拉西扯地说闲篇2xn ◎net沈怿清楚他的习惯,你要是不先发问,他绝对会一路憋着到临行回家2xn ◎net
沈怿素来不喜欢拐外抹角,想着梁秋危的事说说也无妨,便将先前的经过掐头去尾的告诉了他2xn ◎net
沈冽是个极会琢磨的人,尤其爱揣测人心2xn ◎net
“四哥,你发现没有,那日在殿上,皇帝看到四嫂的那块玉,表情似乎有点不对劲2xn ◎net”
这个他倒未曾留意2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