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袭人说笑了两句,又将薛姨妈命她们送来的酒槽鹌鹑,鸭舌等吃食送上王熙凤因为心里有记挂的事,坐不住,说了两句就要告辞薛宝钗原本也要跟着离去,不过却被袭人强留下了“好姑娘,就在我们这儿多坐一会儿吧如今,也就姑娘愿意来我们这个院儿了……”
袭人细挑身子,容长脸儿,长的虽不比晴雯好,但也算是个美人更兼她说话的款和做派,都极合薛宝钗的眼缘,所以薛宝钗也就又坐下了“还没给姑娘道喜呢……”
袭人温柔笑道薛宝钗俏脸微熏,看了眼一旁低着头不自在的贾宝玉,摇头道:“哪里喜……”
袭人笑道:“还说不喜?姑娘去了东边儿后,立马就成了一品诰命府上除了老太太外,就数姑娘最尊贵就是在戏文里,也是在命妇里最尊贵的人儿姑娘果然好福气哩!”
薛宝钗闻言,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和所有闺中女孩子一样,她也曾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的梦想自然是好的,能文能武,上马为将,下马为相武能安邦,文可治国长相气派,文采风.流……
可是,她与其他女孩子不同之处在于,对于这种梦,她只是偶尔做一做罢了,极少她很清楚她的位置,作为商人之女,又失了父亲,送入宫中待选,都只能从最低的宫女做起就如同她哥哥薛蟠说的那样,普通的公侯伯府第,他甚至连登门都难登,更何况是嫁入其中作大妇?
若是真找个平庸的嫁了,她又会一生都不甘如今这般,似乎真的已经是很好很好了,没有枉费她妈的一番心思周折……
可是,真的很好吗?
想起之前贾环对她怒目相视,甚至怒吼挥拳的那一幕,薛宝钗心里黯然但这并不是最伤心的……
最伤心的是,后来他竟然与她赔了不是,那般生分,那般客气,那般疏远……
其实,她宁愿他对她发怒……
“唉!”
长叹息一声后,薛宝钗摇摇头,道:“不说这个了……宝兄弟最近如何了?”
袭人闻言,顿时皱起了秀眉,有些埋怨道:“还是以前的性子……劝了不知多少遭了,就是不改我对他说,你原不爱与外面那些为官做宰的人交往,不愿理会那些仕途经济的学问也就罢了你是个富贵人,不理也就不理可如今咱们府上,现成就有这么个了不得的人物,又是你正儿八经的亲兄弟,为何都不愿走动走动?
若是能得了他的看重,日后说不定也能有一个好去处难不成还能在这座院子里,这座府上,待上一辈子不出门不成?
唉!
就是说不听……”
“哼!你……你若愿意去,自己去就是我早就知道了,如今家里的姊妹们都喜欢和老三处丫鬟们也见天儿的盼着见他,如今连你也这般!
去去去,你现在就去我算是白认得你了,这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