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井底之蛙
你们是不是觉得要是得了十万两银子,就成京城首富了?
也不怕给人笑掉大牙?”
贾环的话让史家兄弟俩的脸上如同开了染槽子一般,青红姿黑轮流变幻,真真是恨的咬牙
但心里也对贾家的豪富嫉妒不已,心中又埋怨起贾母来,这般豪富,居然不知道拉扯一下娘家!
可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错都没有
史鼎怕是穷疯了,竟然撒起泼来,对着贾母嚷嚷道:“我不管,姑母,卫家的婚贴我已经接了,回去就回复姑母你也可以把卫家小子叫来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我们兄弟俩见钱眼开才卖侄女的”
贾母闻言,心知这卫家子说不准还真像史鼎说的那般,能文能武能入眼
她一时又找不到好话来回拒史家兄弟,总不能说要给贾环留着娶平妻吧?
这种话在赢杏儿进门前,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不然会有大祸
贾母有些无奈的看向贾环,道:“环哥儿,你怎么说?”
贾环冷笑一声,道:“是,卫家那小子好的很,现在就在忠顺王府,和赢朗吃酒
你们知道他为何去忠顺王府吗?
因为连卫家都知道,你们俩如今不过是忠顺王的两条狗!
他们要给狗主人打个招呼,给你们施点压”
“你……”
史鼐史鼎两人闻言,面色陡然涨的通红,指着贾环,怒声气结
贾母的脸色也陡然沉了下去,看向史家兄弟
贾政却有些不大满意贾环的话,君子当如玉,如何能这般口出恶言?
不过,他也是贾府少数几个知道内中情由的人,想了想,便也体会到贾环心中之怒了
夺妻之恨,与杀父之仇一般,可不共戴天
杀父之仇……
哼!
念及此,大感晦气的贾政不由黑了脸,冷哼一声
史鼎还是不肯放弃:“不管怎么说,云丫头姓史,流着我们史家的血脉,就没有让你们扣人的道理今儿不管怎么说,你们都得把人交出来,我们要带她回家”
贾环冷笑一声,道:“回家?呵呵,史鼎,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收拾行囊吧黑辽路远,你早点赶路,方能不误军期”
史鼎闻言面色大变,挥着手上的调令,怒道:“你做梦,我死都不会签字!想让我去黑辽送死,你想都别想!”
贾环呵呵一笑,道:“史鼎,我打开天窗说亮话
今儿之所以只是一张请调令,而不是一张命调令,除了给老保龄侯一个面子外,就是想让你识趣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么我保证,明天一早,军机阁的命调令就会传到你手上
到时候,你再能说出一个‘不’字来,三爷我给你竖一根大拇指”
所谓“请调令”,算是比较体面的一种调令,明面上还要征集一下被调人的意见
当然,识趣的人都会赶紧签字,再送回兵部画押
不过好歹还有一点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