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
贾政上前躬身陪笑道:“老太太何必亲自走来?有话只该叫了儿子进去吩咐便是”
贾母闻言,止住步,喘息一回,厉声道:“原来是和说话!倒有话吩咐,只是可怜一生没养个好儿子,却教和谁去……”
“说”字未出口,却看到贾政嘴边的殷红,贾母瞳孔猛然收缩,身子都不禁晃了晃,震惊莫名的哀叹道:“何至于此啊?”
众人听得贾母的声音不对,顺着她的目光,大家也看到了贾政嘴边的那抹骇人红线,纷纷捂口惊呼
王夫人更是怔在那处,连哭都忘了
她甚至不敢想象,若是连贾政都气死了,她们娘俩,还能不能活下去……
贾政自己倒没有太在意,知道这只是急怒攻心所致,正欲开口与众人解释,却见后面又来了一人,不是贾环是谁?
贾环面色少有的难看,眉头紧皱
走上来后,第一眼就看到贾政脸上的泪和嘴角的血
一张脸顿时愈发阴沉,甚至连几个妹纸关心的目光都没看,只与贾母点了点头,径自走到贾政跟前,沉声道:“爹,发生了何事?”
贾政看到贾环,不知怎地,心中似乎一下有了底气,像是来了靠山一般,想起方才忠顺王长史的嚣张跋扈和自己受的气,眼睛一酸,眼泪差点又落了下来,强忍着悲意,贾政摇了摇头,沙哑着嗓子道:“爹无事,快扶老祖宗回屋吧”
贾母却摇了摇头叹息了声,朝梦坡斋迈步走入
上一回她来这里,还是几年前为了帮贾环镇场子,让贾赦等人不得打贾环手中水泥的主意
这一次来,却已然物是人非了
王夫人进屋后,看到贾宝玉的惨样,又忍不住趴身上痛哭起来,数落一句“不争气的儿啊”,又心疼一句“倘或有个好歹,丢下叫靠哪一个”
贾环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并起两指,搭在贾宝玉的脖颈处,略略一听,便对关心看着的贾母和贾政点点头,道:“无大事,只是疼昏过去了,脉象还好,没伤着里面”
贾母和贾政两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贾母见虽然确实打的狠了,不过却确实也只是棍棒外伤
贾政不过一个无力书生,又有了春秋,哪里能有多大气力?
虽然也心疼的紧,可看到儿子嘴边的殷红,好歹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招呼着王熙凤,抬了贾宝玉,一行人去了她的荣庆堂
待人都走后,贾环搀扶着贾政坐下后,皱眉道:“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在贾环记忆里,贾宝玉挨打最重的一次,好像还是因为“”向贾政告状,说金钏之死是因为贾宝玉强行奸.淫金钏不成,金钏负气投井
金钏乃是贾宝玉的母婢,淫.辱母婢,在这个时代几乎和乱.伦是一个罪名
但如今金钏未死,自然没有这个罪名,贾宝玉又如何会被打成这般?
贾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