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走?”
索蓝宇哼了声,整了整方才被拉扯散了的衣衫,道:“回武威”
贾环皱眉道:“也没听说要成亲啊”
索蓝宇脸色气得铁青道:“谁说要成亲了?”
“环哥儿……”
韩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皱眉叫了声
贾环干咳了声,上前搂着索蓝宇的肩,低声赔礼道:“是是是,错了,昨儿个一时鲁莽,没听索兄的好言相劝,一意孤行,差点坏了大事,都是狗肉包子上不了席面,辜负了索兄的厚望
可是,这也不是就此离开的理由啊!
对不对?
咱们兄弟之间的情意,其实和夫妻差不多
想啊,这世上有不生气的夫妻吗?没有吧?上下牙齿有时还要打架呢
可是一生气就要和离的夫妻,那算是夫妻吗?
不算,对吧?俗话说的好,吵不散的夫妻才是好夫妻!
咱们兄弟之间也一样,常年相处,总有个磕磕碰碰,这不算什么大事!
实在看不过眼了,彼此干一架都成,可打过了不还是生死弟兄?上了战场一样要给对方挡刀挡枪
不是说啊老索,们文人,就是太小气
一点点小事,就闹的不可开交,要散要离的
这不是辜负了兄弟的一片情义吗?
来来来,索兄有火只管朝兄弟身上打几下就是,保证……尽量保证不还手”
索蓝宇闻言,脸上的神色那叫一个精彩,尤其是看到韩家三兄弟都是一副环哥儿“言之有理”的神态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想挣开狗皮膏药一样的贾环,可一弱文士,哪里挣得开,气的破口大骂道:“鲁莽!就知道儿女情长,还不听人劝!
仗着祖宗余荫,就知道横冲直撞,一点脑子都不肯动!
若非昨日好歹没完全昏头,临昏迷前还知道跟陛下说了那番话,昨夜就要走了,还会叮嘱风哥儿,一定和离的远远的,以免日后被这莽夫牵连,招至满门之祸!
以为是谁?就敢那般往宫里闯,还向陛下索要储秀宫的秀女,有没有脑子啊?!
还有,就姐姐珍贵?不能嫁入宫里?
国朝以来,嫁往九边和婚异族的金枝玉叶还少了?
……”
“够了!”
贾环起初被骂时还能保证唾面自干的风度,可越往后听脸色越阴沉,只到说到最后,脸色已如锅底了
面色阴沉的松开了索蓝宇,沉声道:“索兄,原敬是条汉子,能在扬州那种地方出淤泥而不染,不受盐商的收买,更不留恋官位,追随于,所以敬sshu ⊕
可方才的那番话,却让很不耻不用解释……”
止住了想要辩解的索蓝宇,贾环继续道:“知道的意思,为了大事大业,牺牲几个女子无可厚非
就如国朝以来那些抚蒙古,抚缠回甚至是抚吐蕃的那些公主、郡主,牺牲了她们,却换来了一段时间的平定,至少大局是安定的,对吧?
所以,们这些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