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在手中,才留下这麻烦的破绽
不过,义银还未进入关东十国地域,在越后作威作福是无人敢于和他嘴炮的
黑田秀忠心中不服,但右侧的中越众无人出面为她辩解,看似是义银一手遮天,以御台所身份持御剑压制诸姬
可事实并非如此
正如天下恶夫日野富君干涉幕政,身后是依靠全盛时期细川宗家的半将军撑腰,予以支持
义银能以刀剑胁迫这些桀骜的越后武家低头,不是他这外来户的御台所牛b,是因为左侧上杉辉虎麾下的上衫众不动声色
这些中越众作为客军,军势皆在外侧驻地,而城内守军则是本庄实乃为首的上衫众此时反抗,岂不是授人以柄,任人宰割
义银拿身份压人,看似威风凛凛,本庄实乃在其身后默然不语,更让人琢磨不透深浅
两人配合无间,让黑田秀忠跌了个大跟头,旁人看不清形势,想帮扶一把也会犹豫
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说到底,威望的身后要有武力支撑
借着中越众不敢妄动的间隙,义银冷眼看着黑田秀忠,说道
“你不服?”
黑田秀忠也是豁出去了,大喊道
“我不服!”
义银说道
“蒲生氏乡,为我研墨”
“嗨!”
随同心众作威吓状的蒲生氏乡收刀,走到义银的案牍前,为主君准备纸墨
随后,义银边写边说
“敕令,剥夺黑泷城黑田家御家人身份,命其家中直系元服姬武士切腹自害,夫幼由各夫家领回”
黑田秀忠听得肝胆俱裂,浑身颤抖,骂道
“乱命!乱命!”
义银摇摇头,边说边写已经是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这家伙脑子死板,还不求饶,活该害死全家
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改弦易辙,他狠心以御剑柄端沾墨压纸,完成了敕令
剑柄古朴独特的御纹,就是敕令的画押,这是义银得到御剑后发出的第二张敕令
第一张给了神保长职,是剥夺椎名家越中守护代的役职
用蒲生氏乡递上的丝巾将御剑擦拭干净,义银站了起来,走到嚎叫不止的黑田秀忠面前,一刀砍下了她的首级
“聒噪”
义银振刀弹掉血滴,将敕令交给双手以待的山中幸盛,说道
“交给岛姬,带兵去驻军地监督黑田家的人切腹
如果她们选择不体面,就帮她们体面”
嗨了一声,山中幸盛转身出去做事
中越众皆面露惶惶,看看御台所,又看看本庄实乃,这群本性凶狠的武家因为无人挑头,惊慌无助犹如稚鹿
本庄实乃与义银不经意对上一眼,她低头鞠躬,表示了服从
面对摸不清忠奸的中越众,最好的办法还是杀鸡儆猴
既然黑田秀忠跳出来挡刀,还这么头铁,正好送她上路
她的身份也合适
地位太低如地头,震慑不住中越众地位太高如上田长尾家督那般,一刀下去中越更乱
一城之主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