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义银说话
“你是斯波家的孩子吧,当年义统还带着丈夫前来拜会过我哎,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谁想到一别就是永别”
义银听得这话,眼圈一红,给这位看似弥勒佛一般的痴肥老人家跪了下去
一半是因为斯波义统夫妇对他的确是好,让他安度了童年另一半是为了感动这些武家男子,所谓哭诉,不哭哪里诉的出来
只见他眼眶里的泪珠子顺着角就往下滴,双肩耸动,语气哽咽
“斯波义银见过大御台所先母先父经常提起您老人家,只恨那逆贼织田信友犯上作乱,灭我斯波一门”
说着,用衣袖抹去了泪痕,双目杀气腾腾
“当晚我就砍下了这逆贼的首级,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这一变脸,看得大御台所也是一时气促
他是个见过世面的当初十二代将军几次被逆臣赶出京都,他随着东奔西走也算是个坚韧的男子
可凡事就怕有了比较,这全园子上下,哪个男子遇上这等事不是哭天喊地,听天由命
斯波义银当晚就反杀了逆贼,果然一身是胆,白费了这尤物的料子要是个女孩子,斯波家可真要不得了了
不只是他,在场的贵夫公子无不被他的杀气威吓,心有余悸有些个贵公子手里还捏着帕子,绞得一塌糊涂
世上怎么有这么英武帅气的人呢有了嘛,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子真是气煞人了,连个娶嫁的机会都不给
“可怜的孩子,来,到我边上来坐”
一旁的贵夫一个鞠躬挪开了位子,义银还礼,再向大御台所鞠躬致谢才坐了下来
大御台所温言介绍起在场的贵夫公子,义银面带微笑,语气温柔一一招呼过去
本就想着要乖乖做人,自然如沐春风人又长的俊俏,让人看着喜欢,一圈话说下来,好感噌噌得往上涨
看得大御台所连连点头,这孩子有礼貌懂规矩,怎么也不像外面传得桀骜不驯
他朝下首不远的两个贵夫点点头,其中一人笑着和义银说起
“义银君,男孩子家住在东福寺真是不合适,不如还是来我家住吧”
“您是?”
“这位是三渊丈夫,你父母与他家可是世交”
大御台所略带深意地看了义银一眼义银明白过来,这是三渊晴员的丈夫
上次在京都才住了几天,正好三渊丈夫回了爹家这次回京上门被拒,肯定是怕受了自己的牵连
说起来,义银不怨三渊晴员,反而有些愧疚一个老好人,这次被自己坑惨了要不是与和泉细川家的关系,恐怕不好过关
足利白旗可是此次自己在近江大杀四方的最重要依仗,这人情其实是他欠得不轻
更别说三渊晴员与斯波义统的手帕交,她算是幕府中最亲近自己的幕臣,这等关系一定要好好维持
义银脸上的笑容越发诚恳,先是鞠了一躬,然后说
“原来是三渊叔叔,这次回京匆忙,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