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招来一道荧蓝光幕罩在遗体身周
寒气涌来,立于小室门口的陈宁也感到一阵冰凉
显然,那光幕正是用来保护‘地元’遗体,免得有意外发生,扰了‘地元’逝后清净
诸事做过,道玄和万剑一又交谈了几句才告辞离开,显然要安排地元后事
在其走时,还不忘安慰陈宁一番,让陈宁莫要太过伤心
陈宁对此,自是满口答应,面上悲色虽然不改,但在二人看来,终究没那种悲怆之意,显然要好许多,不会因过悲而损耗心神,残伤身体
道玄走后,小室之中便仅余陈宁和万剑一两人
万剑一看了眼光幕中的遗体,略微一叹,朝陈宁道:“师弟,我两人先不打扰师叔清净了,去外面亭中再说吧”
“是”陈宁拱手而答
万剑一见状,稍一颔首就带着陈宁出了祠堂,朝祠堂外的一处小亭走去
两人进入亭中,相对而坐,万剑一看着对面端坐在位的陈宁道:“师弟,师叔先前于我说,他收你为徒之时天寿已然将近,便是这几日在后山也多是传自身所得,我门的《太极玄清道》则要入了门后由我来亲自教导,这事,你可知晓?”
陈宁听言颔首,这件事逍遥子对他自是提过,此时听言,当即回道:“回师兄,师父先前于我说过,《太极玄清道》乃我门镇派之功,便是他也不会轻易传授,需要由掌门认可才能相传,今日师兄传功,既是师父安排,陈宁定然专心,不敢分神”
“善!”
万剑一听言颔首,抚掌而道:“今日我先传你《太极玄清道》中的玉清一卷,待你修炼有成,上清、太清之卷,也会依次传下”
“陈宁请师兄传法”
“既如此,师弟,你且听好...”
数千字的经文自万剑一口中缓缓传出
讲了近一个时辰的光景,万剑一才闭口不言,转而看向此时正在沉思的陈宁
过了许久,陈宁似乎终于回神:“师兄,心法高深,陈宁至记住了大半,未能全部记下,还请师兄见谅”
“师弟不必自责,我刚所传的虽只是《太极玄清道》中的玉清一卷,但亦是字字珠玑,其中玄机颇多,师弟一时之下,未能记全很是正常,不必因此灰心”
陈宁听言,脸上皱紧的眉头陡然舒展,欢喜道:“是,陈宁省的了”
“善!”
万剑一此时见陈宁脸上的哀色和沮丧尽去,不由道:“法门玄奥,你先去自己屋内捉摸一番,待明日我再为你讲解一遍经文”
“是!”
话音落下,陈宁随即起身,朝万剑一回了一句后,便朝祖师祠堂走去
万剑一看着陈宁走向祠堂的背影,心下想到:“终究是少年心性,悲和喜之事,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骤得经文,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沉浸于悲伤之中了”
不提万剑一心中所想,此时已步如祠堂之中的陈宁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