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这种程度已经免疫了?
也是,关系亲近的兄妹,对方就是自己肢体的延伸,自己摸自己,怎么会有感觉呢?自我发电除外。
放下情感上的捉弄,夏秋专心享受。
赞美温暖的春天,阻隔薄薄。换在冬天时候,只能感受羽绒服的松软了。
快到家,伊依依终于发现了不对,搂腰就搂腰,怎么手还动的!
她停下车,快步往楼上走,冲进家门。
“妈妈,哥哥偷摸我!”她抓住伊月的手臂,转头凶夏秋。
居然真告状!
伊月和夏秋都很惊愕。
伊依依不羞,伊月倒是羞起来了。这丫头,这种事情是可以告诉妈妈我的吗!
不过,这的确是个严肃的问题,得好好教育一下秋秋。
她沉着脸,盯夏秋:“秋秋,你怎么能这样!”
“是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伊依依用力点头,跟随妈妈,向夏秋发起批判。
“怎么不分场合!”
“是啊,怎么……不分场合?”伊依依感觉不太对劲,骂哥哥不分场合是什么意思?
“离家就这几步,在外面万一被变态瞧着了拍着了,再发网上去,你说你们怎么办!”
伊依依惊恐地看妈妈。
这是怕别人看到的问题吗!
难道在家里,哥哥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了吗!
其实哥哥才是你亲生的,我是别人家的是不是!
注意到女儿的神情,伊月发觉自己说话不够严谨,忙更正:“还要依依同意才行。”
“没错,还要我同意才行!不能像上次那样!”
终于等来了真正的正义,伊依依很感动。
“上次?”伊月低头看女儿。
眼看鸡蛋卷要把上次的事抖露出去,夏秋立即插话:“月月啊,你误会了,我就是坐在依依车后面,隔着衣服搂她腰。”
伊依依上来一句被摸了,用她喜欢玩的麻将比喻,伊月就算没误会到立直的程度,起码也误会到了一向听的程度。
原来只是这样。伊月失望地打一下女儿的头,怪她不说清楚,又去敲夏秋的脑袋。
“叫谁月月呢!没大没小的。”
成功将上次的事糊弄过去,夏秋松了口气。
伊月趁机对两个孩子的关系做一番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