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了他的手,又道:“顺便,我替圣人来问问,这军制之事,赵相是如何想的”
“军制?军制怎么了?”赵正一脸茫然,抬头看向了高隆盛高隆盛道:“怎地赵相不知?”
“闻所未闻”
“嘶……”高隆盛心道你装什么湖涂,这事旁的人不知道尚情有可原,你是郑西元的嫡系,你怎会不知可脸上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道:“郑相日前递了书表,说是要改府兵制为募兵制圣人心有疑虑,有意押后可郑西元昨日在宫宴上再次提了出来,圣人也觉得该是要有个答复,但在这之前,想听听兵部的意思”
赵正顿时摇头,“这事不是赵元良推脱,实在是因为某才上任不过三日兵部如今混乱不堪,这军制之事,若是让我说,我无能为力变不变的,若是我说了算,那就不变了吧”
“诶!不是谁说了算不算的事这朝中大小事务,若有不决,都须依圣人意思去办赵相领兵部,不管多少时日,圣人还是想听听赵相的意思所谓博采众长,圣人听取了各方的意见,才好有所决断毕竟军制之事,眼下不是小事”
赵正笑了笑
军制好坏,带兵打仗的人最清楚圣人领剑南十数万军民驱逐叛军,这十几年是如何过来的,他难道不清楚?对于一个将领来说,募兵当然好过于府兵,府兵甚多老弱,募兵则更加兵强马壮圣人之所以疑虑,不过是在考虑当下新的军制所可能产生的一些不可预料的后果
军制改变,府兵机构折冲府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其次,各地征募士兵,所花销的军饷是一笔天文数字,募兵所用马匹、军甲、军器等等,前期投入甚大这一点,河陇已是吃过苦头了,凉王殿下为了开军饷,甚至卖掉了自己的田产和农户这么一来,各地的税收变相地就要大规模地补贴军用,所入京师的钱粮就要大打折扣,不算充盈的国库少了进项,一旦需要赈灾、支边,就捉襟见肘
而且变革军制,需要兵部的密切配合兵部要出台一系列的法度、规范、军制军种、军队规模等适用律法还要选调一大批专职的武将应付军制变革所带来的的变化但赵正新官上任,说句不好听的,兵部的门都没有摸清往哪个方向开,郑西元就突然来这一手,的确也让圣人有些犹豫不定
但赵正觉得,圣上还是没有考虑到最大的坏处那就是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的局面若是他考虑到了这个层面,怕是看都不会看,直接就否了,哪里还轮得到问他赵元良
只是如今如果向圣人据实而言、禀明利害的话,也不是恰当时机一来赵正的根基不稳,朝中无人支持若公开与郑西元面对面博弈,难以得到朝臣支持到时候不但要陷入无休止的口水争吵当中,还要被郑西元明确针对他现在越来越觉得郑西元与康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