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她知道,关墙上的鸿门宴是最后的关头,生死也就在这一瞬不知怎么,她分明感受到自己的内心,没有一丝担心,也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内心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涌起了莫名的渴望,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回旋
“来啊,来吧!”
无论在铁兰军还是在铁门关,亦或者是疏勒、石头城,赵正早已多管齐下,便是为了今日这等局面
她笑了起来,透着粉红,又如凝脂般的脸上,双眼如同两汪碧蓝的水波披着纱巾的卷曲褐色长发搭在胸前,随着那起伏轻轻飘动
“去”
巴特从未见过这朅盘陀女子笑起来的模样,在汗庭,她便是冰山的代名词他不知为何阿史那托与自己的汗妃会闹成仇人的模样,没人敢问,他也没提但他心疼这美丽女人的惆然,心底也暗自感叹,这美丽的躯壳,已是蹉跎了八年,如今阿史那托已死,来日若是能生擒,收入帐中一亲芳泽,怕是死也值得了!
“那便这么定了!”巴特极力掩盖自己贪婪的目光,转头向赵正抬手,“营中有事,天使莫怪,我先告退了!”
赵正点头,巴特又朝乞力柔然行礼,“可敦,多谢今日款待”
“汗叔辛苦”乞力柔然抿下了嘴里的葡萄酒,一张嘴,残留的酒液自唇间渗了出来,如鲜血的颜色摇曳的灯光下,那鲜红的颜色更是承托出了她那张精巧绝伦的脸蛋她收起了笑容,点了点头
巴特看了一眼赵正,“怎地,天使不同我一起走?”
“我还有事找他,汗叔还请先走一步!”赵正还未开口,乞力柔然便出口说道
“那便依可敦的”巴特也不纠缠,又行了一礼,便退步而下,在帐外踱开了四方大步,如嚣张的螃蟹
军营中的梆子声“咄咄咄”地响了起来,赵正一听已是亥时,心道这顿酒喝得时间也忒长了一些
赵正搓了搓腿,“可敦,时辰不早了,有什么事白日再说吧,我先告退了!”
“元良莫急,且稍候”乞力柔然站了起来,欠了欠身
“可敦请便”赵正不知她卖什么关子,乞力柔然也不理,直往屏风后走去两个侍女跟随前往,内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响,不一会儿,赵正眼前一亮,只见乞力柔然已是撤去了头上的纱巾,褪去了身上包裹极严的黑纱衣裙,换了一身窄腰宽襟的纱裙那完美的身段呼之欲出,直扑赵正双眼
“看我作甚”乞力柔然款款而来,脚生香风
“嗯嗯……”赵正视线一低,却见乞力柔然光着的脚丫往上,似柔弱无骨的脚踝裸着,纱裙随着轻风摆动,隐隐约约,若隐若现地展现着内里两条雪白笔直匀称的大腿
“可敦伤好了?”
乞力柔然“哼”一声,“自然是好了,只是留了疤痕”
说罢,便要提起裙摆,赵正连忙挡住了她的手,“疤痕旁人也看不见,可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