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过就半月时光这条路太远了,吐蕃人随时可能出现瀚海公,没有你们左部护卫,我走的真不踏实!”
这话说得到时诚恳,听不出任何狡诈胡咄度心道这人水也忒深了,不知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当下不敢再说,怕被赵正带进坑里
众人进了内城,只见满地残垣断壁一队黑衣黑甲的军士正自搬运着砖石、碎土,混水打成湿泥,做成砖胚
“这是哪支队伍?”胡咄度突然问道
赵正说:“这是凉州府军”
胡咄度若有所思,“怎地府军如今军甲如此严整,看上去似是比右武卫军甲还要严实厚重?”
赵正打了个哈哈,“如今凉州被河西威胁,凉王殿下重建府军,招的也都是平日里没打过仗的农户不瞒瀚海公,我赵元良也是被凉王殿下临时拉来凑数的,承蒙凉王殿下错爱,让我来练凉州府军,可我哪知道军阵之事……”
胡咄度笑道:“元郎,你过谦了!”
赵正使劲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盔甲,“瀚海公你看,我这身五十余斤,穿起累得慌可又不能不穿”
说着他靠了过去,“家中还有美妻三位,可不能闪失这些府军哪个家中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我自乡野而来,自是能多体量,是以职权范围内,能给的就都给他们,能穿多重就给他们穿多重”
接着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护送公主是个美差,去了安西见了大唐老兵,交代了圣人的旨意便就作罢,回了凉州,多少能加官进爵一番手下弟兄,也能有个好的前程谁承想,人还没到北天山,就被吐蕃人盯上了,要不是是右武卫,此时瀚海公怕是只能给元良收尸了”
胡咄度闻言停下了脚步,脸色肃然地盯着赵正,这人怕不是把自己当成傻子?
赵正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没人,一转身,看见左部敦王的面色不善
“瀚海公,可是言语中有何不妥?”
胡咄度冷哼一声,道:“苍宣侯,适可而止!”
赵正一脸茫然,眨了眨眼睛,“可是有得罪之处?”
胡咄度认真地看着赵正,忽又从哪柳眉凤眼中看到那两只眸子闪着淳朴、善良、无辜的光芒,一时间脑海里一片混沌,禁不住地想要飞信一封,问问凉王殿下或是结赞茹本,这面前之人,可是孤身深入吐谷浑,大破卫茹粮仓之人?
“瀚海公……”赵正见胡咄度一时之间脸上表情变换,便轻声呼唤道:“公主殿下受惊不轻,正自帐中等着呢!”
胡咄度长出一口气,甩了甩手,闭眼道:“苍宣侯,一时想起些杂事,扰了心智,且莫要见怪!”
却听一旁有人大喝,“干什么吃的!”
胡咄度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堵矮墙后,一黑甲军士正跪在地上,被个身壮力蛮的将佐用鞭子使劲地抽,两人身旁倒着一架车,车上装着的土砖碎了一地
“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