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是友军的回鹘左部,轻兵直下,河陇就面临被三面夹击的险境,左右武卫双拳难敌四手,而河陇新军,连襁褓都还没有
凉州危矣
这事赵硕没说过啊!
又或者,这本不关于河陇的军情,赵硕没有放在心上?
“你就先吃萝卜淡操心!”梁珅道:“这事凉王殿下应该已是上奏了朝廷,河陇的手再长,还能伸到安西去?凉王肯定有自己的打量……至于朝廷怎么应对,让他们去朝堂上吵就是了而且我觉得回鹘左部,不会给大唐使绊子”
“怎么说?”
“凉王殿下的三王妃,就是回鹘左部的公主!两家的关系,硬着呢!”梁珅眨着眼睛,“元良你且杞人忧天了!”
“这倒是没想到!”赵正哈哈大笑起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是自己孟浪了
有了这颗定心丸,赵正也就把这事当做了一个八卦来听不是说有姻亲关系就保险,而是老丈人就算有异心,总不能挑着自己女婿在的时候撕破脸皮
两人又聊了些河西的军情,只是河西之地确实也无甚可表达布这一年似乎是铁了心地要耕耘河西走廊,迁移人口、动土破渠、广开耕地如今虽然有传言他要走,但眼下的河西,各绿洲良田遍地,人口复兴
如此一来,赵正还真不舍得达布离开
到时在吐谷浑再见面时,可能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也罢!时也,命也!
梁珅自有任务在身,此次回来凉州,仅为述职,春耕之后,他还要回吐谷浑整顿情报战线那条暗线有多残酷,要死多少人赵正不清楚,但眼下,河陇新军这个重担,他才刚刚挑起
不几日,春种开始
至二月下旬,修葺一新的团练营开张
赵吉利、赵大柱、赵二娃、胡三大、周大丁、周六、周来福系数披甲
只是与府军、卫军的军甲不同团练营将佐身上所穿,一色黑皮黑甲竖起的军旗,也是黑底黄绣
八千团结兵齐聚团练营操练场地,面前阵列二百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的军械营护军
护军前,赵吉利手持拍刃,睁圆双眼,一动不动
远处,是一排一排整齐的新营房,房前,火头们正在一笼一笼地蒸着羊肉包子那蒸汽弥漫中,肉香味迎面飘来
天上艳阳高照,团练营里鸦雀无声
团练兵们一早就被叫喊着在校场集合,但从那以后,就没人跟他们说话,八千多人就那么站着,直到身上沁湿了汗水往来巡视的护军,见了那些撑不住想坐想躺的,用刀背、马鞭狠狠地教训
有人倒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然后被人抬去了郎中营
“几个时辰了?”赵正躲在远处,问身边的金阿贵
“两个时辰了”
“抬走了几个?”
“三百多人”
“够了”赵正道,“出发吧!”
“唯!”金阿贵身上的铁甲哗啦啦地响,转身出门,骑上了战马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