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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姒回眸，已坐在了妆镜前，叫灵芝给自己通头，只道，“你可是想说这陈饭？”
“四姑娘聪明，奴婢瞒不住您exs99ヽcom”红玉斟酌道，“奴婢得知，这陈饭原不识字，可您怎么也将园子里的事情给了他？一个不识字的大老粗，竟在您跟前儿说识字，奴婢总觉得这人奸诈，不是个好人exs99ヽcom”
是不是好人，实则从拉紫檀那天就清楚了exs99ヽcom
好人说不上，坏自也不沾边exs99ヽcom
姜姒忽然觉得，自己对人心也看得很透exs99ヽcom
她头也不回，闭着眼，一副悠然姿态，慢慢对红玉道：“是人都有个念想，有人想有钱，有人想口腹之欲，有人沉迷于声色，有人痴迷于权势；有人想攀高，有人想顺流而下，也有人不想居于人下……陈饭不过是想要借着我往上爬，我给他机会exs99ヽcom不识字，又不是不可以学exs99ヽcom我也不是昏聩人，若他什么也不会，过几日我便会找个由头发落他下去exs99ヽcom一个当奴才的，还能越过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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