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
迎春顿时激动的哭出了声
死死抱着石仲魁的腰,脑袋贴在他胸前官服上的云雀补子上,边流泪,边又激动的呢喃道,“相公,妾身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今生只求和你长相厮守,只愿为石家传宗接代”
石仲魁嘴角一笑,低头在迎春的额头上亲了下,“好了,夫人的情谊为夫自然知道,今生必然和夫人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嗯”,一句子孙满堂,说的迎春顿时羞红了脸,心里也甜蜜的把小脸躲进他的怀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忙松开手,仔细查看官服上的泪痕
石仲魁不在意的抓住,焦急用手绢在官服上擦拭的迎春的嫩手,“不用擦了,一会出去后风一吹很快就干了
再说本官年仅22岁便官居四品,不比顺天府的知府差,谁还敢笑话我?”
这话说的宝钗、迎春和四个小妾脸色潮红,满脸都是骄傲和崇拜的目送他走出翰墨轩
可石仲魁离开后,心里却皱眉起来
事情成不成,还得看顺天府的知府刘忠坤愿不愿意配合
好在自己大年三十去拜访过刘忠坤,否则贸然上门,而且还是五品实职却穿着四品散官的官服,带着二十个一身武官服,配着腰刀的亲兵上门,确实有找茬、示威的嫌疑
而石仲魁一动,立马就有不少人急匆匆的跑回去汇报
但听到他居然不是去宁国府,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随后就暗自点头
寻找新的介入口不仅能见势不妙就退回去不说,一旦石仲魁真抓到介入的借口,那就是名正言顺,外人就很难用计划好的算计来阴他
说不定被他用其他理由抓到破绽,进而把水给搅乱了,把朝堂上下的目光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这种心机对一些老狐狸来说不算什么,但想想石仲魁才22岁,而且第一时间就想到开辟新战场,大家再次觉得石仲魁确实难缠
官轿多久就来到了顺天府外
衙役和兵丁们一看轿子上翰林官特有的官印,立马头大起来
这些清流们平时不可怕,甚至毫无威胁
但等他们想到理由找茬时,那战斗力往往都会爆表,而是十个里至少九个是硬骨头
毕竟清流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名声和嘴皮子、笔杆子
而且升官靠的也是名声
所以为了维护所谓的公道和正义,不要命的真不少
等看到石仲魁穿着四品朝服,腰间挂着金牌走出轿子后,在场的衙役、兵丁和问讯急匆匆走出来几个小吏腿一软,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
能戴金腰牌,不是王爷就是钦差,加上石仲魁实在太好认,想不跪都不可能
“小的等见过六元公”
二十个亲兵和石家的仆役们的腰杆子,一下子挺的更直了
石仲魁嘴角一笑,对亲兵头领石兴国说道,“去敲登闻鼓,本官身为詹事府左庶子,而且陛下和皇后都认可了本官能管宗亲之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