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鸿轻轻拨动琴弦
崔鸿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历山边,犹起薰风门外客携琹,依稀太古重逢髙仾处,落雁惊鸿怕弹指唤醒美人邜睡,客子春浓任闲愁千缕,也不觧踈慵”
话语甫落,浩瀚音律下,夏无且仿佛孤身一人,周围环境不断变化过程中,时而下雨时而下雪,晴雨不定情况下,夏无且还是昂然挺胸不急不缓,一直到自己妹妹夏无忧缓缓的出现,手中之剑指向自己
剑锋一抖,夏无忧快速闪来,却在双方交错过程中,夏无且坚守本心,呼啸一声中,一拳挡住夏无忧过程中,后者剑锋一转,化为五道人影,额头上燃烧出不同颜色曼陀罗印,以五个角度夹击夏无且
面对危机,夏无且不急不缓,周围空气的气劲化为鞭子扫出去时,将五个夏无忧全部扫荡,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心慈手软摧毁了五个幻影,夏无且周围琴声一点点平和下来,站在高台上的崔鸿,刚刚制造幻影不过是顺手为之,他主要还是考察夏无且的修为
“这段时间你分心炼丹术与教导那些孩子,可在修行一途上始终坚持没有松懈,后生可畏”
“苦练而已...”
刚刚试探夏无且的幻术是小道,崔鸿轻叹一声,有点羡慕夏无且的纯粹,就算自己时至今日还是没放下横渠四句,希望自己能成功将横渠四句融入自己武道之中,可惜强大立意的四句,反而成为现在他修行提高的阻碍
语气有点索然的崔鸿淡淡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寿不二,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你这段时间对这九个孩子教导,就是为生民立命吗?”
通过修身致教,最后如果能而达到这样一种境界,即不管一个人的寿命是长是短,都能保持自己的性体全德,那么这个生命个体就可以说已经安身立命了
“崔公,在我看来,为生民立命,实即为民吾同胞来立命,其立命在于教,修道之谓教,此之谓也”
立意被拔高,崔鸿闻言呵呵一笑:“你见过宝林斋的人了?”
“是”
“感官如何?”
回想起与宝林斋那位管事打交道过程,夏无且想都没多想到:“他们有点傲慢”
傲慢,这怎么可能...
看到夏无且有点茫然无知的反应,崔鸿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好,先前内心因为横渠四句惹出的阴霾被一扫而空
同时在怀朔镇外
宝林斋的管事,换上一件便服,恭恭敬敬站在一侧:“大小姐,下次不可以这样冒险了”
“我没事啊,这不挺有趣的吗”
马车内,装扮精致的女孩子,正把玩着手上各种搜刮的珠宝,然后她拿出夏无且炼制的几枚丹药,整个人嘿嘿嘿笑起来,后来考虑到管事也在,她立马恢复正经模样
“既然这样,洛阳事情一年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