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山大营至襄阳城的小道之上,一人一马在快速奔腾,马上之人正是自九龙山大营逃出来的宇文修,此时的宇文修狼狈至极,全然没有了当初在襄阳城下,以一敌三的雄姿不过宇文修的心里却是在暗暗窃喜,心道:这群草莽山贼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为首的李三刀虽然有些小聪明,却也上不了台面,还不是被我三言两语就骗了过去,居然妄想我堂堂朝廷三品振威将军投你这小小山头?真是痴人说梦不过那个用双锤的黑壮汉好生厉害,那一双锤子怕是得有六百多斤,着实可怕,看来以后还是要小心此人一二的
很快,宇文修回到了襄阳城的府上,没有过多和家人叙说,便倒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这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可把他累坏了,感觉其间发生的事情比他这半辈子还要多,先是与阮永春等三人大战,又被张武偷袭,后被绑缚在九龙山大营之中,最后被释放慌忙逃路,精神时刻紧绷,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宇文修才在肚子的咕咕响声中醒来,正打算招呼下人给他做点吃的,这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到了房门边上敲了敲门,在得到宇文修的回应之后推门走了进来,对宇文修躬身说道:“老爷,刚才郡守府上来人,说是听闻您回来了,郡守章大人在府上备好了宴席,请您过去,为您接风洗尘”
“现在城中缺少补给,正是缺粮之时,还摆什么宴席!”宇文修皱了皱眉头颇为不满的碎道了一句,却也没有过多怀疑,便起身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了
襄阳郡守府内,与昨夜一样的情景,不同的是这次多了宇文修,章富坐在北侧主位上,宇文修坐在东侧,按规矩来讲,为了彰显主人的尊贵,候龙腾应该做在章富的右侧,也就是西面,可这次候龙腾却是坐在了宇文修的左侧或许是因为宇文修与二人之间的酒场极少,此时的气氛略微显的有些冷清
“现如今城中缺粮,本不该如此铺张,可听闻宇文将军自敌营逃脱,我心中甚为欢喜,想到宇文将军乃是我们襄阳城的中流砥柱,城内数万百姓的安危还指望着宇文将军,所以忍痛宰杀了家中一些牲畜,为宇文将军补补身子”章富率先出言,想带动一下气氛
宇文修连忙说道:“过奖,过奖!”他确实是有些受宠若惊了,他与章富相处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章富对他这么热情过,甚至以前还经常打压他,将他的一些功劳安排在他小舅子候龙腾的头上也是常有之事或许是还要仰仗我守卫城池吧,宇文修暗自想到
酒过三巡之后,候龙腾也对宇文修开口奉承道:“宇文将军昨日受苦了,侯某未能及时出城营救还请宇文将军恕罪,不过昨日宇文将军的悍勇之资可是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