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仔细端详,铜制的令牌上,正面写着大明清州4个字,另1面则写着刺史令3个字
这个,作为1个当官的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什么是刺史令?便是1州主官在州内行使权力的1种证明,拿着这个,如见刺史本人
钱伯昭左右观瞧,仔细检查,在确认这令牌无误之后,与石充对视1眼,很是谨慎的问向南燕兮:“阁下是什么人?”
“为何有我清州的刺史令?你可是偷来的?”
“偷来的?钱郡尉话倒是会说!”南燕兮冷哼1声,接着从怀中掏出了1份公文,打开读到:“津南郡各官员听令”
“今日惊闻津南出现大案,郡守惨死,凶手至今未捕获,本官心中甚感担忧”
“遂派遣亲信之人张3金,为司法监察使,赴津南展开监督,并协助津南衙门尽快侦破此案”
“津南郡各大小官员,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清州府衙,刺史令,顾文昭!”
南燕兮拿着公文朗声读完,在手中扬了扬:“钱郡尉?石参军?要不要再看看这个的真伪啊?”
眼见如此,钱伯昭使了个眼色,两边有士兵赶忙上前,将那公文拿过呈了上来
钱伯昭和石充凑过去,1个字1个字的读了1边,确认无误之后,这心可就慌了
两人面面相觑,心说这是什么情况,这1脚踢到铁板上了?
思索了1会儿,钱伯昭定了定心神,缓声道:“呃那个公文和令牌本官看了,那不知阁下的身份如何证明啊?”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般问!”南燕兮冷冷1笑,从怀中掏出了身份文牒,随手扔了过去:“检查吧,随便检查!”
顾文昭赶忙接过,再次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1遍,心中顿时1片冰凉
眼前这人,自然就是州里的特派司法监察使没错了
“这这”
此刻的两人都傻了,丝毫没了刚才的那番气势
这可怎么办?自己这个人可算是得罪死了,刚刚又来了那么1句,老子就是法!
回头想来,自己的侄儿被他打碎了几乎所有的牙齿,又削掉了1只耳朵,那凄惨的模样让他心中隐隐作痛
那可是自己钱家单传的男丁啊
在看看堂下,此时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正无力的坐在椅子上,1看就是中看那个春风倒
此刻张3金这副模样,看这意思好像是不好善终啊
可人家乃是监察使,自己又能怎么办呢?钱伯昭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侄儿先惹的事儿
就在他左右为难,思索着要不要花些大价钱将这事儿摆平,又觉得有点不甘心有点窝火的时候,身边的石充悄悄凑了上来
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大人,您怎么了?糊涂了?1个无实权的小小监察使,孤身1人在咱们守备衙门里,您怕什么?”
说-app——
“小的没把他压倒郡衙门就是有这层考虑,这里上上下下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