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桌酒席,一坛好酒”
“这回儿估计正享受着呢,我陪您进去”
闻言,南燕兮点了点头,三人一前一后,缓缓向着院内走去
江映雪在前面引着路,关了几个弯,便来到了大殿门口
小声道:“殿下,那位爷就在里面,这大白天的关着门,怕是睡了”
“属下这边去将他唤醒”
正说着,身后大殿里忽然传来“啪”的一声
乃是类似于瓷碗酒杯这一类瓷器掉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屋内幽幽传来了一阵戏腔
三人疑惑地互相瞧瞧,仔细听去,似乎是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之类的
接着便是个椅子凳子之类倒地的声音
江映雪大叫一声不好,飞身上前,一脚将那房门踹开
南燕兮两人紧随其后,三人齐齐往屋内看去,只见那房梁之上悬着一条白绫
一面容姣好,气质偏文静的白衣青年,正挂在上面打着晃,表情狰狞,很是痛苦
江映雪瞬间大急,抽出配剑正要上前将其救下,却被南燕兮伸手拦住
“殿下您?”
“不急不急”南燕兮确实很无所谓,随手搬了把凳子坐下
二郎腿一翘,慢悠悠道:“这应该是刚刚挂上去吧江兄,你知道,这上吊的人怎么劝吗?”
“啊?怎么劝?”江映雪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问道
南燕兮嘿嘿一笑,抬头盯着那人的眼睛,故意大着声音道:“这劝上吊的人呐”
“你不能一开始就劝,那样的话,你越劝,他越来劲儿”
“你要帮助他,给他递绳子,递凳子,帮着他挂上去”
说完,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壶茶,对着壶嘴喝了一口:“等他舌头伸得老长”
“眼看就要咽气只是,你再把他解下来”
“到那时候,你再问他,还上吊不上了?他肯定就摇头了”
听罢,江映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倒把一旁的叶知鱼给逗乐了
只几个呼吸,那青年人就开始翻起了白眼,浑身无力的颤抖了起来
南燕兮见差不多了,对着江映雪使了个眼色
江映雪会意,这才上前将其解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那人刚一落地,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脸憋得通红
江映雪在一旁为他锤了捶后背,又倒了碗茶水给他递了过去
良久良久,那人才勉强恢复正常,微微有些怨气的撇了南燕兮一眼
沙哑道:“为何救我?败兵之将,有何脸面存于世间”
“吾狂饮数日,听歌观戏,也算是无憾了,你们还是免了用我要挟大燕朝廷的用心吧”
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再听听这单纯话语,南燕兮只觉得好笑
反问道:“要挟?我们都还未与大燕联系,何来的要挟?”
“再说了,是你们来侵略我们,这还用得着我们要挟?”
“呃”此话一出,倒把那人说了个哑口无言
呆愣了半天,终于不解道:“那你们为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