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饭去。”姚老师兴冲冲的上了两级台阶,却发现杜少平挡在楼梯上,并不想让他过去。
“邓平在办公室,他说要跟我聊点事情,你先回去吧。”杜少平面无表情说道。
不知为什么,姚老师见到他的这副表情,竟然心里有点害怕,加上又知道邓老师和杜老板对工程的事情有分歧,没谈拢,以为他们两个要单
独聊,只好点点头,然后悻悻然离去了。
不到一会儿,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邓平独自一人。
他也准备离开了,在这个鸟地方受气得很,到处都没个说理的地方,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跟全世界对抗。
邓平刚刚起身,就听到身后的办公室门发出吱的一声,像是有人进来了。
“姚老师,没事吧?”邓平没回头,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砰!后脑传来一阵剧痛,脑袋嗡嗡响,邓平整个人都木了。
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后脑勺,才发现满手的鲜血。
砰!蓬!又是两记重击抡到了他的后脑,将他打得一个趔趄前扑,整个人都摔到了棋盘上。
棋盘翻倒,棋子如雨落。
鲜血从邓平的头上流向脸颊,再顺着下巴淌到了棋盘上。
楚河汉界,纵横交错的棋盘一下子就被邓平的热血染红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打了!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他很想大声喊叫,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喊不出来。
紧接着,两个人从一左一右将他的双臂反剪,架了起来。
鲜血顺着额角流淌,遮住了邓平的一双眼睛,令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前方人影幢幢,好像不只一个人,而是有好几个人影在晃动。
“邓老师,你这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我杜少平说过的,谁敢挡我的财路,我就要他的命!”
包工头杜少平那阴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邓平抬起头,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仿佛有一窝马蜂正在嗡嗡乱叫。
“你个畜生,不得好死!”邓平用尽力气,从喉咙里发出了生平最严厉的骂人字眼道。
啪!杜少平亲手一巴掌甩在邓平的脸上,压低嗓门道:“骂我?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非要跟老子作对!好,你不是不让老子修操场么?老子今天就把你狗日的埋在操场上,叫那些学生崽每天踩在你身上跑!”
杜少平骂完之后,用力一挥手,对着手下吩咐道:“老八先出去把风,别让人看见了!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架到工地来,老子今天非把他活埋了!”
杜少平说完之后,和他一起的几个人,其中一个先出去,贼兮兮的左顾右盼,看清楚了外面没人,这才吹了声口哨。
杜少平和一众手下,架着满头鲜血的邓老师,匆匆穿过办公区,来到了操场工地上。
工地四周都用蓝色的泡沫墙围住,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