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处
也没多管这白釉瓷瓶,毕竟只打算拿来当花瓶插花
“小伦,活干完了吧?”
王大放碰巧从堂屋走出来,见到询问道
“干完了”
王伦应道,就要进里屋时,发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进了家
王伦认出对方正是印山村的村长,张志虎
张志虎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皮带都快系到了胸口位置,走路迈着外八字,官威十足
王伦发现张志虎手上端着一盆快枯死的富贵竹盆栽,不知道要干什么
“村长,是啊,快请里屋坐”
王大放连忙笑着招呼,还抽出一支烟递过去,但张志虎发现烟是普通的软白沙,瞥了一眼后根本不接,让王大放有些尴尬
“不坐了,还要去镇上参加一个饭局,没时间闲扯”
张志虎冷眼说道,“过来就是跟结账”
“结账?”
王大放有些始料未及
王伦也觉得很奇怪
上午爸帮村长张志虎家种植的盆栽喷洒农药,虽然张志虎答应给一百块钱工钱,但以张志虎的霸道作风,不拖欠爸工钱就算不错了,怎么这次结账这么爽快?
而且,张志虎还带着一盆快死的盆栽上门,怎么看都像是来者不善
“按照谈好的价,应该给一百块工钱,是吧?”
张志虎粗声粗气地问道
王大放点了点头
张志虎脸色阴沉,指了指手上的盆栽说道:“可上午撒药时,往这盆富贵竹上喷多了农药,这富贵竹现在快枯死了,卖不出去,按市场价得赔六百块,扣掉那一百块工钱,得赔五百块”
王大放一听急了,连忙解释:“村长,没喷坏家盆栽啊!”
撒农药只是除虫而已,用量根本不会太多,怎么可能会导致富贵竹快枯死
张志虎的肥脸迅速垮下来,眼睛狠狠瞪着王大放,怒道:“这盆栽都快死了没瞧见啊!老子是堂堂村长,会跑来诬陷这泥腿子?”
王伦听到张志虎用这种语气呛父亲,顿时就质问道:“村长,这富贵竹明显是营养不良,才快枯死的,怎么可能是说的那样?”
“老子说是就是!懂吗?”
张志虎狞笑着朝王伦说道,随即将盆栽往地上一扔,手指着王大放道,“快点给钱!”
最近赌博输了一些钱,便找了这个由头要钱,且不怕王家人不给
“爸,这钱咱们不给,不能被讹诈!”
王伦气愤不已,大声喊道
张志虎嘿嘿笑道:“臭小子挺狂的啊,竟敢说讹诈,那老子不怕告诉,老子就是不想出那一百块工钱,就是要拿快死掉的盆栽讹诈家,能把老子怎样?”
“!”
王伦一下扬起了拳头,这一刻怒不可遏
王大放连忙拉住王伦,从里屋赶出来的老妈秦惠柔也怕王伦朝张志虎动手,示意王伦不要冲动
老两口深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