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屋休息一下,你们接着吃,无需操心于我”
说着装着体虚的样子,费力起身就要往外走
二女见状都忙上前,一人一边扶住他
何顾不好再多说什么,就没劝阻
柳执事不紧不慢起身,一同跟着出去
“我也吃得差不多,该回去衣裳阁看门了
今天真的很感谢颦儿丫头跟小柔丫头的盛情款待,来日有空也到我那边坐坐
近日来了一批新布料,随带着还有不少教人管教夫君的书,你们也到了时候,可得多多见识一番才好”
二女被说得害臊,点着头不敢回话
何顾心里着实吓了一跳
“教坏”林颦儿的那些世俗杂书就是他师妹从柳执事那里取得的
他自己屋里那些藏得隐秘的书籍也是某次机缘巧合之下,在衣裳阁意外看过,这才在外出之时顺带购买回来观摩批判
之所以三番两次敢直接对美妇毛手毛脚,很大因素就在于此
明白美妇是过来人,所以他胆子才放得大了一些,行事不太考虑顾忌之处
其实他并不了解柳姨的过去,也不晓得柳姨曾经的道侣是谁
只是凭她身上那种掩盖不了、半点不像作假的熟妇风韵猜测到这一点
从小就一直深以为然
所以之前在听到美妇自言自语说她是第一次时,他第一反应是认为,美妇之言应该是指与曾经道侣之外的人的第一次
美妇帮他期间,他唯一感到不太知足的也是因为这一点
以前他单独把柳执事当长辈看待,不觉得有啥遗憾
现在情感变了,才有了在意
只是事已至此,谁也无法改变曾经已发生的事情,何顾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再介意起这一点
毕竟感情是最根本的第一位
只要美妇的身心以后完全由他一个人占有着,他就满意了
还有些解释的话要对美妇说,但看着眼前勉强控制住的形势,他暂时忍回挽留她的话
四人出了大厅
柳执事如长辈般再次朝二女道别一声,叮嘱她们要记得有空就过去拜访
期间却再没有看向何顾,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生了闷气
道别完,美妇衣袂飘动,华丽飞身
转眼间身影渐无,消失在天际
目送美妇离去,直至看不见了,何顾这才念念不舍收回目光
二女像对待病重之人一般将他搀扶进房间,安置到床上
接下来又是倒茶,又是嘘寒问暖
搞得何顾心里越发愧疚起来
空柔很乖巧懂事,主动先回大厅那边收拾饭桌,留他们师兄妹在房间里独处
见小丫头离开,床上正躺下的何顾支起半身,掀开被子,一把牵上师妹的手
旋即将她那纤细柔弱的身子拉下来,坐到怀里
异性气息袭来,林颦儿身子一僵,脸蛋立即羞得绯红
上一次如此坐在师兄大腿上,还是很小的时候
本下意识欲挣脱,但想到师兄的伤势,怕一不小心伤到了,她马上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