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相公正在房内,老兄这是……”
陶管家说:“小可是来替老爷赔情,另与刘相公奉上谢礼,请兄弟带我前去”
掌柜领着他上楼,看客房门开着,便先一步进去,与刘彦说‘陶府管家来意’
刘彦听后相请
陶管家进到客房,便作揖一拜,说:“我家老爷羞愧不敢来见,命小人来与相公赔情赔礼”
“望请相公恕罪、海涵”
刘彦面无喜怒,平和说:“书曰【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
“陶玉新是员外亲侄儿,员外想替他遮隐罪行,这无可厚非”
“我也不怪罪他”
“你回去将此话转告员外,其侄陶玉新死前悔悟,也是善莫大焉”
陶管家闻言敬其胸襟,拜谢一礼后,让下人打开礼盒奉上
说:“这二十两蒜条金,乃我家老爷礼谢望相公笑纳”
刘彦看一眼点头
陶管家见事成,不做多留,拱手带人下楼
刘平拿起两根蒜条金砰砰敲打,道:“二十两金便是一千多贯钱,这员外赔情之心倒也诚恳”
阿九显身说:“他这是对人换做旁人,就未必能得此金不但得不来此金,还要替他侄儿顶罪,背负贼子骂名”
“今日公堂上,陶员外昧心否认珍珠是他家的,虽说情有可原,但却失了信义”
刘彦道:“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信义孝悌’也难全,遇到亲着犯法,是最难决断之事”
“故此,王法中说‘父为子隐,子为父隐,不与加罪’”
“王法尚且允许,我何故怪罪他?只多以后不往来便是”
阿九道:“即便如此,珍珠也不还他他在堂上亲口否认,珍珠不是他所失那这便是无主之物”
“谁得了便是谁的”
刘彦笑了笑,说:“如此珍珠就归娘子,可用于路上行善,救人疾苦”
说着,叫她下楼去请白文君
阿九领喏出门,片刻便领着小娘子进客房
此时文君还回了女儿妆扮,衣裳也焕然一新,俏貌更显清丽
刘彦请着落座,打量问:“妹子何处得来银两,置办这身行头?”
文君笑颜说:“退堂之后,陶家请我给陶相公算下葬时辰,给了我二两银子”
“我便拿来一两,添置这身行头,免得邋邋遢遢,有辱先生眼目”
说话两人欢笑
刘彦赏识道:“娘子可爱,可愿做我家妹子?”
文君蓦然惊喜,眼眸明亮看着他:“奴家身贱,怎敢高攀先生,结兄妹情义?”
刘彦一笑分看刘平说:“我与他还称兄道弟,如何与你做不得兄妹?”
“你我颇有缘,你若有意就敬我一杯酒”
“我俩做成兄妹之缘”
白文君心悦不已,端起阿九刚倒的酒,到他身前跪下,举杯相敬:“兄长在上,请受小妹一敬”
刘彦接杯一饮而尽,请起文君,笑道:“妹妹请坐,愚兄真姓名你也知道了,先前对你有所隐瞒”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