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小生不帮你,我如今却比你更窘迫!”
“你若不信,自去城中打听,谁不知我汪士祯赌光家资,一身赌债!”
琴玉起身道:“奴家求的是安身之处,又不是求财只要公子给我个容身地方,让我躲过这阵,奴家必有报答”
汪士祯思量问:“娘子就不怕我心生歹念,把你卖入娼院?”
琴玉笑说:“奴家本就勾栏出身,入勾栏如尼姑进庙公子若是卖我,万望卖给好一点的娼院”
汪士祯失笑道:“也罢,娘子就随我回家不过要先问我妻,我妻同意,才能留你”
琴玉欠身礼谢,跟着他返城,没走几步询问道:“公子想让奴家如何报答?你看奴家可中意?”
汪士祯看她一眼,说:“娘子艳若桃李,但小生并非好色之徒,更不会乘人之危,我助你出于善心,不求回报”
琴玉掩口轻笑:“照此说来,公子是个正人君子?”
“又因何染赌,败光家产?”
“我听人说,金华府有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也是好赌之人妻子对他千般好,他却要卖妻还债……”
“公子可识得此人?”
琴玉此言,乃是拐弯辱骂他、羞臊他
汪士祯听了面红耳赤,垂头走出十步后,缓缓开口道:“娘子所言畜生,正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