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继续游赏香市,沿路看各种贩卖之物
约有一里,又见一所凉亭,名曰【玉莲亭】
亭内挂着众多字画,有些装裱,有些散放,亭内石桌上铺着红布、白纸、文房四宝
不少书生文士聚集亭内亭外,赏字画而谈
刘彦领娘子亭外驻足而望
一眼看来,并无夺目之物,倒有一卷《仕女采花图》笔线甚好,画技堪称练达
自昨日得瓷枕,见识‘枕画真形聚灵成精’,他便生出‘探究画道之心’
而最快明悟画技之法,就是参悟临摹高手之笔
刘彦观那幅《仕女彩花图》,如见一篇妙文章,能窥几分笔下技法
“这幅画上仕女神形凸显,惟妙惟肖……”
他敛袖手指称赞,和娘子谈论《仕女图》
高谈阔论之意,吸引亭内众目顾首,其中便有字画主人
观其面,三十来岁,青须文雅,面貌清瘦,眼眸明亮
他打量刘彦瞧出不俗,出亭拱手道:“仁兄高论,敢问尊姓?在下姓闻”
刘彦抬手道:“闻兄有礼,小生姓刘那幅《仕女》何人所画?”
闻生笑说:“此乃家妹之画作”
“小妹自幼从家父习花卉、山水、走兽,又赴姑苏拜名师,从舒曼先生习仕女”
“此幅《仕女》,乃小妹出师之作,平生少有之得意佳作”
“故此不买只换”
刘彦被他‘不买只换’四字引起兴趣,请教道:“令妹欲用佳作易换何物?”
闻生笑了笑,看着他张口欲言,但又咽了回去
怜云窥见此人‘轻视’,为刘郎开口问:“先生有话但请直言,心口不一,失了畅快”
闻生说道:“非是小生吞吞吐吐,不肯直言,而是小妹要换之物,实不多见”
“家妹要用此画,换一幅真学墨宝!”
“刘兄家中可有?”
他话语起落间,亭内亭外都在听,众人多不知何为‘真学墨宝’
身后两丫鬟相视掩笑,怜云笑颜亦显在帷帽内
她道:“令妹画技未入真境,却想换一幅真学墨宝,岂不是用银换金?”
闻生一听其言,不敢再轻视,分视刘彦说:“小生也知难换而我妹则说能换,说若遇真学之士,赏识画作,则可换得”
刘彦道:“令妹所言不差,此《仕女图》水墨淡韵,设色妍丽,画中仕女呼之欲出再进一步,便可得真形”
“小生颇为欣赏”
闻生听他言谈,如沐春风,与君品谈贤妹佳作,邀入凉亭观赏自己所绘
他的画技也从于父亲,善花卉、山水
亭内所展示的几幅画,皆称得上入品佳作
刘彦问其家世,得知闻生是余杭人,其父是余杭鼎鼎有名的画师道如先生
问先生安康,得知已作古
如今家中只他兄妹二人守业
其妹自幼聪慧,书画并修,仰慕真学
两人叙谈一盏茶
闻生见人走不少,探问道:“刘兄府上,莫非有真学墨宝?小生愿以自家拙